走近呆若木雞的她,拍著她的臉,嘴角扯出笑容:“小熊,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黑漆漆的瞳眸深處,交織著暴戾和溫柔的矛盾體,滑過她脖頸的手,像是冰冷的蛇身,仿佛下一秒,就能纏繞上脖頸,一點點叫她窒息死亡。
她想推開他,四肢卻像是被某種可怕的精神力定在那處,心裏焦躁不安又恐懼膽顫,卻走不開一步,連嘴巴都是僵硬的,牙齒打著寒戰,喉嚨裏呼嚕呼嚕的進出著顫栗難捱的呼吸,然後才聽見了自己低如蚊響、擺著顫的聲音:“你……是惡魔……”
他一把把她拉近堅硬的胸膛,詭秘的呼吸穿透她的耳膜,繼而,她耳廓上被舔過一片濕膩,他的聲音隨即而至:“既然看透了我,那就乖乖的待在這裏,做我的女人。”
……
他像是對處女的身體有著特殊的癖好,在舔遍她全身後,緩慢又溫柔的抵在她雙腿間。修長的手指撩撥著她的耳垂,輕笑著說,腰身猛然挺進,伴隨著沉悶的低吼:“官小熊,你是我的了!”
她戰栗著咬緊下唇,鐵鏽腥味滲入口腔,還是沒能壓抑住破碎的尖叫。
他在她身上起伏,鷹爪般的手指卡在她下頜,迫使她仰麵看著那樣的他。
他蒼白的膚色因為興奮而染上一層緋色,健美又流暢的身形,隱含噴張的力量,美好的如同神賜,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癡迷不已,如若不知道他深藏的暴戾。
甜膩的血腥味衝蕩在潮悶的亞熱帶氣流裏,聯想起白天被他打爆腦袋的那個人,她隻想作嘔。
她閉了眼,屈辱又懇求著:“許……欽珀……求你……放過我吧。”
許欽珀的動作未停,甚至更加急迫又堅決,他架起她雙腿,頭埋在她胸口,握住一隻柔軟,雙指猛地在敏感的一點狠掐,似乎滿意至極的感受到身下軀體的戰栗和哀鳴,低沉沙啞的聲音嚼著笑意響起:“不,這才剛剛開始。”
那的確是剛剛開始,他知道她看透了他,就不在像初始一樣與她周旋在精神戀愛中,愈發顯露暴戾的一麵,幹脆把她囚禁起來。
有時候他像是溫柔的情人,陪她吃飯,去管轄之下的娛樂場所看遊客耍百家樂,去群山漫步;有時候卻變成截然不同的暴君,叫她咽下惡心的清炒竹蟲,舔光他手心裏所有的飯團,甚至在衛兵麵前,j□j的拍她屁股,但是在**上,他一如既往的,堅決又溫柔的對待。
官小熊明白,他在恩威並用,想打垮她的意誌,從此徹頭徹尾的誠服於他。
她也的確誠服了,麵對那樣強悍到無所不能的許欽珀。
她像是乖巧聽話的貓兒,收起利爪,主動靠近他,善解人意又笑靨如花;靜靜守著他,溫情脈脈又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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