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痛死了,被她直直杵過來,挺直腫脹的男性部位差點被生硬的折斷。
“是你不知好歹!”
他捂著下身,站起身來,一把拽起她衣服後領,就要拖向床上。
官小熊雙手捂著麵孔,悸動的哭聲從指間聲聲傳出,被他拽住後,她身子擰來擰去,像是不甘被圈禁起來的小獸般,激烈的搏鬥。
“許欽珀——”
像是死活甩脫不了他的強製行為,她猛地吼著他名字。
許欽珀停下了手,在她頭頂冷笑道:“怎麽?肯求饒了?”
她抱著頭,蜷縮的身子簌簌發抖,像是無言的認命。
許欽珀放開她,重新坐了下來:“來吧,別再耍伎倆,既然敢逃跑,就早該想過受到什麽懲罰,我沒有那麽好糊弄。”
他稍頓,又道:“也別想著咬斷它,你承擔不起後果。”
官小熊的哭聲漸漸止住,她緩緩坐正身體,一張滿臉淚痕的小臉緩緩湊近他雙腿間——她是不敢咬斷它,他可怕的要死,對他折磨人的手段,她怕的心尖都像是在油鍋裏炸過……
她圓潤的嘴唇緩緩靠近頂端,甚至碰觸到了頂端滲出的粘液,滿鼻都是男性濃重的麝香之氣,金花先前為他做的那事,驀地翻湧上她心口,又像是有什麽醃髒汙穢在胃裏翻滾,不等她捂嘴,喉腔劇烈的抽動化成了一陣幹嘔。
“嘔——”
官小熊吐得上氣不接下氣,胸腔猛烈的起伏、難受的快要死去的樣子,幸而她這兩日並未多進食,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什麽,隻是她纖細的一手下意識緊緊抓著許欽珀的襯衣擺尾,晃動的他狠狠按捺下暴跳的衝動。
他皺著眉頭,把她身子拉過來,伸手扶上她後背。
她的幹嘔聲漸漸緩了過來,許欽珀緊抿著的唇間恨意十足的吐出幾個字:“這麽惡心?我?”
官小熊按著胸口垂著頭,淚眼朦朧的眸子模糊注視著自己腳尖,脊梁骨上滲起一陣寒意,以至四肢百骸,她屈辱的聲音在唇間糯動:“沒……有……”
許欽珀去扳她下巴,她瑟瑟後退,像是被逼在了懸崖上,實在無奈、就猛地尖銳低吼:“我不會!”
“真沒用,我幫你!”
他露出一絲了然又深不可測的笑,還不待她反應過來,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兩步就把她推進了浴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