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洗漱換衣,又想著許欽珀昨晚在她屋子裏過了夜,便一股腦把床單被罩都換了個幹淨,渾身愈發汗津津的難受,又開了窗。
尼雅此時在走廊外洗衣服,見她起來,就擦擦手去取早餐,還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官小姐今天特別膚白唇紅,有種鮮豔的美麗。
官小熊沒食欲,隻喝了點牛奶煉乳,腦袋靠在胳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尼雅聊著天。
尼雅淡黑皮膚,樸實活潑,是撣邦僻遠寨子裏的山女,哥哥在許欽珀手下當兵,在一次武力衝突的時候沒了。
寨子裏的山民一百多年就靠種植罌粟、賣鴉片膏為生,又趕上政府強行執行禁毒法,家裏沒了兩處經濟來源,窮的食不果腹,隻能把尼雅送到許欽珀這裏。
尼雅覺得這樣就是做了許欽珀的女人,衛兵們也這樣認為。
許欽珀本來要把她送去工作,可尼雅不是金花那麽老道的人,許欽珀還得隨時提防她被人拐走,幹脆就把她留在院子裏,幹些女人的活兒。
阿七嘴碎,所以院子裏每個人的大概身世之類的,都是阿七說與官小熊聽。
唯獨提到阿七自己,他就青下一張臉,扭頭就走。
既然阿七自己都不會提,別人就更不會提了,官小熊也就不問了。
從官小熊屋子的窗口,能看到院子裏第二道門外的風景,前院樹木蔥鬱,像個個小型的原始森林,和衛兵們來回忙碌的身影。
她在遠處望了幾眼,目光落在走廊裏精力無限的山女身上,尼雅正在使勁搓洗著衣物,她建議道:“尼雅,我教你用洗衣機吧。”
尼雅擺手,說了幾句話,官小熊大概聽懂她是說不用之類的話。
尼雅在這裏待了有一年多,漢語說的不太利索。
金花來的時候,阿七正忙的不可開交,她撇轉他就直奔走廊。
尼雅遠遠的看見她從原始森林般的院子小道上走過來,金花帶著蝴蝶狀的墨鏡,腰跡掛著小槍,腳蹬蛇皮短筒靴,精幹帥氣,像是裹著風而來。
兩人打過招呼,金花突然說:“尼雅,許太太和我們不一樣,你不要煩她。”
尼雅點頭讚同,回頭對官小熊笑笑。
官小熊一怔後,心口微微發涼,知道金花那聲‘許太太’喊的是自己,在聯想到昨晚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她臉上閃過一絲羞惱和痛楚。
她知道尼雅完全是善意的,尼雅的生存方式決定了她的生活方式——阿七說當初有個大商販找到許欽珀,想把尼雅娶做第五房太太,尼雅還很是高興了一段日子,後來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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