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阿七挺翹的鼻尖上有抹汗光,黑眼炯炯有神:“官小姐,待會出來唱歌吧,悶在屋裏沒意思。”
“你弄的?”
官小熊指指外邊。
“嗯!官小姐要是不喜歡,改天我帶你去歌廳玩,要麽去金花那裏賭幾把——你放心撒,自己場子,賭大賭小由你!虧不了本!”
阿七說話速度極快,昭示著一種本能的精幹和勃勃向上的活力,不過他有點心不在焉,不時撓著頭發往後看,像是在等人。
“我是想出去耍會兒,許欽珀次次叫那麽多人跟著,不痛快。”
官小熊胳膊環在並攏的雙腿上,意興闌珊的說。
“你要聽話呦,不聽話,長官就叫人跟著,得不償失。”
這個話題似乎提起了阿七的興趣,他腦袋又往前湊了湊,“官小姐,官小姐。”
“噯,你說嘛。”
官小熊抬抬眼皮,打不起精神。
“我跟你說,長官是要娶你做婆娘的,你是許太太,就算是往後,長官也能保證你地位,你不要胡思亂想撒,彭主席都有四個婆娘,還不算外邊有多少二奶,家裏那位副司令長官倒是隻娶了一位太太,太太去年就帶著孩子回仰光了,現下副司令長官那邊正和二奶打的火熱……”
阿七低聲細語說著秘聞,官小熊垂著眼睫想:哦,原來許欽珀的大哥也是種馬。
“政府不是頒布了婚姻法嗎?”
官小熊問道。
阿七直覺長官那一套處處昭顯武力的恩威並用隻能嚇壞官小熊,對官小熊這樣的女人,大可細水長流的講道理,再叫道理潤物細無聲的改變她,於是一聽官小熊接上了話,眉頭豁然開朗,以為自己說動了她,愈發眉開眼笑,倒是忘記了她的疑問:“官小姐,等你和長官成婚,你也可以去仰光,要麽住府裏(許欽珀父母家),要麽另尋一處別墅,要是還想學習,也能去新加坡跟三小姐做個伴,莫要想不開,其實長官人很好,你會明白的……”
官小熊喜愛阿七身上那股使不完的勁頭,和他講的雜七雜八趣事,可碎嘴用在這件事上,她就煩惱的頭痛,在者阿七那樣的說辭隻是往好裏說,要是許欽珀真同她成婚了,厭了把她送到仰光也就罷了,她自有其他出路,要是許欽珀還真存著那種虛無的‘愛’或者是叫她生娃後才能獨處,那就得不償失了。
盡管煩躁阿七的說辭,官小熊又不想這麽打發他走——她近身的人也就那麽幾個,金花是個擺明疏遠又冷漠的人,同尼雅講話是雞鴨對講,也就隻剩下阿七這麽一個機靈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