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她,直覺她要服軟,眉頭舒緩開來,又感受到她渾身顫抖,不由更用力環緊,幾乎把她嵌進胸口。
“說吧,我聽著。”
他應道。
“你憑什麽這麽對我……你不過仗著一點權勢……就要隻手遮天……恣意妄為……許欽珀……我會殺了你……有那麽一天……會殺了你……”
官小熊隻覺得自己渾身軟綿綿的毫無力氣,而且身上是突如其來的滾燙難捱,又是冷汗涔涔,簡直像是入了冰火兩重天,脖子卡進他手裏,胸口按進他胸口,一口氣都快要提不上來,恍惚之間,恨意愈發重了起來,隻覺得現在就是要死了,也要對他說一番狠話才能解點恨。
哪知她聲音亦是軟綿綿的毫無力度,聽在許欽珀耳裏隻當了笑話,他輕笑著說:“好,別說殺了,就是砍掉我四肢,挖掉心髒,都由你……隻要你有一日強過我。”
官小熊氣的眼前一黑,渾身氣血翻湧,渾渾噩噩裏感覺到尾指被套在一片冰涼裏,她想掙紮,可耳邊亂糟糟一片,一切聲音意識仿佛都在抽離,隻能聽到自己沉重又紊亂的喘息和心髒怦怦的跳動,她知道許欽珀是要動手了,一時卻是除了對未知的害怕,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感觸了。
當疼痛來的時候,官小熊就覺得腦子裏完全炸開了,十指連心的疼痛直錐進心裏,她整個人好像被釘在絞刑架上,痛的死去活來,難以名狀。
在她發出難以忍受的尖叫,難耐掙紮之時,許欽珀把她死死壓進自己胸口,狠狠的說:“你敢勾引別人,就是這個下場,別人若敢勾引你,我就要他腦袋。”,隨之官小熊的身體就癱軟下來。
他打橫抱起她跨上走廊,又回頭道:“都他媽停手,把楊醫生叫來!”
走廊下一幹人登時就忙亂起來,阿七也被人送進了偏房。
許欽珀把官小熊小心放置在床上後,先去檢查了她傷口——那傷口當時就被衛兵係了紗布,這會兒滲出了斑斑血跡——在他的預料裏,傷口並不礙事,養養就好了,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關注。
隻是他目光轉移到她臉上的時候,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他傾身俯下頭,喚道:“官小熊……”
官小熊沒應聲,先前抖得跟篩糠似的身子也沒半點反應。
許欽珀呼吸漏跳了一拍,伸手摸上了她額頭,掌下濕膩的像是浸了水,而且滾燙。
他臉貼了她臉頰,隻覺得她身上熱氣一股腦的往他身上鑽,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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