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拉拉扯扯上……”
任哪個上位者見了自個兒衛兵和自個兒女人拉扯在一起,且不論緣由,心裏一定恨不得剜了當事人腦瓜,何況當時旁人甚多,長官的臉被丟盡,不惱羞成怒才怪。
阿七心裏沒有半點怨言,隻怪自己作為長官最親近的衛兵,口上還總自居是小許長官的管家,不但沒完成長官臨走交代的事情,還因為疏漏而惹了禍。
這麽想著,阿七垂下了頭。
許欽珀登時來了氣,上身前傾、長臂探過去,一巴掌拍上他腦袋,又伸著指頭亂指著他鼻子,罵了一句又道:“你他媽胡思亂想個甚!一頓鞭子打壞了你腦子?你算官小熊什麽人,自身難保的時候還想著替她隱瞞事實!你——”
“我——”我不是她什麽人!所以!我憑什麽能為她而隱瞞了長官!
阿七發懵的腦子,恍然像是有什麽重要的提示在他腦海裏猛地一閃而過,頓時醐醍灌頂。
長官的怒氣,根本就不是為他和官小姐拉拉扯扯那一幕。
隨之一陣後怕驚出冷汗——他和長官一向親近慣了,竟是連忌諱都忘在腦後——官小姐是長官的女人,犯了錯,他還去替她隱瞞,逾越的過分。
若長官是那種疑心重的人,這不是明擺著叫長官疑心他對官小姐的好感摻和了其他感情,更甚是對官小姐起了窺慕之心的嫌疑!
“我錯了!”
阿七驀地低吼,黑紅的臉上深深的懊悔。
許欽珀這才收起手指,斂起怒氣,話鋒一轉,說了句聊勝於無的話:“你膽大妄為到了這種地步,竟然半點不記得是我許欽珀的兵。”
隨後他腦袋後仰靠在椅背上,雙目微闔,蒼白俊秀的麵孔有些疲憊,又突然開口,嗓音低低淳淳,似勸誡似怒其不爭,綿長的尾音勾出一絲荒涼:“阿七,你還是這麽沒心眼,我告訴你,你今日挨的鞭子,不為別的,就為你輕易的被女人下了套。你也不想想,女人——越是漂亮的,越是有些手段……”
話至此,阿七臉色突變,心口倏地一痛——原來是如此!
他的腦袋深深的埋進了交叉著的雙臂間,肩膀隱約抖動,“我……我明白了!”
許欽珀站起來,依舊如先前那樣雙手插在褲兜裏,目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