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覺。
“努,自己吃吧!”
許欽珀在她身側擺了小桌子,把粥碗擺了上去,順便瞥瞥那碗,才看清是雙層的不鏽鋼製作——定是煮飯的婆子先前再次熱粥時,怕燙了手,才換了碗。
官小熊攏了攏純棉背心領口,埋下頭異常細致又煎熬的嘬著粥,至始至終,都不肯再抬起頭來——她始終覺得渾身不對勁,尤其嘴巴裏,可他平日裏也不是沒親過她,激烈的、強製的、繾綣的、細膩的……似乎都不及這蜻蜓點水一般帶出的感觸……嚇人。
飯後許欽珀弄走空碗和桌子,便脫衣挨著官小熊躺下。
官小熊抓緊薄毯,聲音裏發了急,就有些口不擇言,低聲問:“你不走了?金花晚上沒來?”
許欽珀剛想攬住她身子的胳膊猛然用力掐住她腰肢,在她驚呼之時,修長手指探進她內衣下擺,咬著她耳垂道:“從沒見過做太太的人,還想著法兒的把自己男人往旁人身上推……”
官小熊氣息不平起來,死抿著唇不在出聲,隻一隻胳膊緊緊擋住他推移的手。
許欽珀微微抬起光潔的胸膛,看向她垂下去的雙眸,突然邪佞心起,探進她內衣的手指蜷起,勾弄過柔嫩光滑的腹部肌膚,感受到她身形倏地一顫後陡然僵硬,輕笑道:“衣裳是我給你脫的,內衣是我給你換的,怎麽那會兒不來這套貞潔烈婦?”
官小熊濃睫顫了顫,突然鬆開了胳膊,顫聲道:“你願意就來,反正我病著,渾身沒勁,你弄死了最好。”
許欽珀胸口一陣憋悶的惱怒,最終還是抽出了手,捏住她下巴,細細的看著她眉目:“你次次說這些混帳話,我最厭惡。我雖然教訓過你幾次,可憑心而論,對你……和別人不同,你就算是為了自己好,也該試著愛我才對,總是這樣,能得了什麽好處?”
官小熊硬甩過了頭,埋在了軟枕上,她雙眼發酸,心裏又漲又痛。
她不願接受他的好,寧願記得他的惡,刺骨銘心的記下——自從目睹惡魔般的許欽珀,她就知道,他那樣的人,所謂的愛,多數是出於“欲”,對看中的女人,強烈、或者本能的強占欲,掌控欲,何況他理直氣壯的有著正側室和諧共處的歪念!
許欽珀環住她腰肢,沒有等來她的隻言片語,漸漸闔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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