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熊因為熱症反複,在大病初愈後,依舊渾身虛脫無力。
在床上躺的幾天裏,她每每撐起身子翻了幾頁書,就頭暈腦花的難受,再和衣躺下,不一會兒,渾渾噩噩的睡著,又模模糊糊的醒來,除了吃飯和解手,其他時候思維基本處於或停滯或遲鈍。
這日她起床時已經午時,起床後覺得渾身舒爽了不少,吃過飯,看了一會兒書,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她使勁揉了把臉,換了衣,就想趁著許欽珀還沒回來,在走廊溜達一圈,去去悶氣——緬北白日裏熱的很,行人基本是下午四點以後出門。
官小熊在走廊溜達了兩圈,跟尼雅說笑了兩句,尼雅因為要照顧阿七,就提前走了。
這前院裏是許欽珀和幾個近身的人住的地方,平日裏都挺安靜,官小熊四下看看,見僅有幾個偶爾經過的人,便沿著走廊去了阿七的屋。
阿七後背已經結了血痂子,這會兒上身枕在兩個枕頭上,低著頭喝粥。
尼雅剛要把髒衣服送出去,就和官小熊打了照麵。
“官小姐,你咋跑這裏啦?”
“噯……隨便走走……串串門……”
官小熊支支吾吾應著,隻覺先前擺了阿七一道,不甚地道,因此有點不大好意思進門,就佯裝輕鬆的樣子,腦袋探進門裏,道:“那個——阿七好點了嗎?”
阿七聽見她來了,著急忙慌的去扯薄毯要往裸背上覆,一時牽動了傷口,直倒吸氣,也不敢嘶出聲來,急促促的應著:“好啦,好啦,官小姐……我皮糙肉厚……”
官小熊走近他床邊,見他要支起身子,忙壓下他肩膀,訕笑著要翻開薄毯看傷口:“我看看……”
阿七驀地扭過頭去,急的抓耳撓腮去扯住薄毯,倒退著:“別、別,官小姐……我真好了……長官就是教訓一下……不會下狠手的……官小姐,你……怎麽樣了嘛?聽尼雅說你病的厲害……”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去看她手指方向,官小熊訕笑著背過了手,應承道:“哦,沒事啦……”
阿七垂著頭,有一搭沒一搭的撚著湯勺,官小熊來回走了幾步,察覺氛圍沉悶,也是窘迫的很,一時之間兩人相對無話。
片刻後,許是兩人都覺得尷尬,不約而同都開了口。
——“官小姐,喝口水吧。”
——“阿七,你快吃粥吧。”
剛說完,阿七趕緊往嘴巴裏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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