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莫要強迫我,給我點時間……愛上你。”
官小熊或是覺得此話不僅屈辱,還授予他反辱相譏的可能,說出來異常艱難,可到最後還是橫著心說了出來。
“哦?”
許欽珀側過身子,胳膊支在腦後,好整以暇的看她,慢條斯理的道:“那要多久?”
“……你總要對自己的魅力有信心吧。”
官小熊低下了頭,因為這莫可奈何的‘商量’背後的屈辱,而滿臉通紅。
許欽珀沒有應話,似乎在思忖著。
半晌後,他驀地失笑出聲,蒼白俊臉上再沒了先前的寵溺憐愛,說出的話,字字刺眼譏諷:“你愛不愛我,又有什麽打緊?比起你虛以委蛇的來愛我,我倒是更喜歡坦誠率直的你。”
他這麽說,儼然是認定這商量,是她言不由衷的迂回戰術。
官小熊跳下床來,低吼著:“你為什麽半點道理不講?你把我逼急了,能得了甚好處?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威脅我?”
他驀地起身,唇角勾起的笑容在此時分外邪佞無禮,高大的身影隱含一觸即發的威懾,沉甸甸的壓在她心頭。
他抓了她兩隻胳膊,眼睛看進她的眼睛裏:“官小熊,你有多少個心眼,我清楚得很,別再玩那些幺蛾子。打個商量?你那些商量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想聽!你,要麽乖乖的聽我話,要麽就去死。”
他發出一聲冷笑,語氣愈加透著濃鬱戾氣:“我想,你是不大願意去死的,尤其是死在這異鄉,否則你也不會幾次三番的想逃走。當然了,你若是真要去死,千萬要死幹淨,不然一個不小心做了殘缺的人,平白叫人看著生厭!”
這話就像是扣住了官小熊的死脈,讓她全身發冷,心沉海底。
她緊抿了唇,白皙的麵孔上泛著被羞辱後,憤怒的紅潮。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就是那麽不講半點道理,喜怒無常,專-製專-橫的可怕!
仿佛她是他手心裏捏著的鳥兒,不僅沒法振翅而飛,更沒法退縮,一切喜笑嗔怒,皆來自他情緒好壞下的施舍。
先前他還為討她歡喜,不惜叫她砸他來平怨氣,現下立馬能翻臉不認人——她竟然還會心虛,難道還沒切身體會那不過是他閑暇時的一種戲弄手法,不過是叫她看得見希望,再恣意掐滅!
在他眼裏,她呈現的所有麵孔,都要經過他狐疑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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