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不得要領,他放下胳膊,惱怒的瞪了官小熊一眼。
官小熊低眉斂眼、麵色無狀的走過去,拿著沾了水的毛巾剛撘在他裸肩上,就小小的驚了一跳。
入眼之處,他裸膚上都是一片片被太陽光灼傷的黑紅,蛻著的屑狀白皮遍布在燎起的水泡邊緣,有的地方許是被他蹭破,還流著水——官小熊納悶的是,雖然在亞熱帶被陽光灼傷的情況常有發生,可他不過是在林子裏騎馬,怎麽也曬不成這樣吧。
她擦拭過後,拿了細針去挑破水泡,也不管輕重,一律是又慢又狠的紮下去,許欽珀皺著眉,隨著她的動作不時縮縮後背,倒是沒開口罵去。
官小熊紮完了水泡,胡亂擦去流出的水漬,又從桌子上開蓋的盒子裏摳了一團乳白色藥膏,在他灼傷的地方一一塗抹好,這才了事。
這時候有衛兵打了報告,說是有緊要的事情。
許欽珀先前受了官小熊明裏暗去的折損,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當下罵道:“有話就說,支支吾吾的是我沒叫你吃飽飯?”
衛兵瞥瞥官小熊,又礙著長官的凶悍,隻得說道:“是前段時間拜托您辦事的刑警官他們來了。”
許欽珀愣了愣,貌似無意的看了官小熊一眼,眸底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官小熊驀地眼角直跳,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感覺。
許欽珀穿好衣服,隨後出了門,邊問著衛兵:“安頓在辦公房裏了?”
“恩,是的。”
許欽珀剛出門,官小熊猛地蹦起來,撲到門口,眼前閃過許欽珀和一男一女走進辦公房的背影。
恰好阿七從房裏走出來,手裏端著茶壺,看見官小熊站在門口,他下意識退了一步,察覺到失禮後,才訕訕笑著走前:“官小姐。”
“恩,阿七,那些是什麽人呀?”
官小熊問道。
“唔……辦事的人。”
阿七含糊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急急的說道:“官小姐,長官今天去林子裏騎馬,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騎了整整兩個小時,還跑到山區裏了,回來後我見他被曬傷了……”
“已經擦藥了。”
官小熊打斷他的話,敷衍著答道,然後一腳探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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