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見他那麽疼過別人……”
官小熊垂下了眼簾,也不吭聲,她知道尼雅同阿七好,自然就不敢在尼雅麵前再提起半點許欽珀的不好,尤其是這會兒,她還指望許欽珀帶她去仰光。
許是尼雅同阿七待久了,也學了些講道理的話,聽在官小熊耳裏分外不舒服。
在官小熊心裏,不是有錢有權的丈夫就是好丈夫,且不說許欽珀的勢力在紛亂的果敢能存留多久,單看他曾經在前院做的那些個不講人道的暴行,她就萬萬不能把一顆心再遞交給他。
幸好官小熊沒接了尼雅的話,她在一轉頭的時候就瞧見身後一個人影,也不知道他到底站了多久、又聽了多少。
許欽珀抬前腳步,蹲了下來,啞聲道:“早上吃好了嗎,怎麽起那麽早?”
官小熊讓出點位置,隨口應了兩句,許欽珀又湊近些,修長的手伸到了辣椒地裏。
“小心掐……”
尼雅忙提醒道。
已然是遲了,許欽珀沒做過這些事,也是一時興起或是下意識去掐那辣椒,下手沒個輕重,剛掐了一下,手心裏就被擠了一攤火紅色的汁水,他蜷著指頭,皺了眉頭,手心火辣辣的疼。
“我去接涼水。”
尼雅站起來,先遞給他幹毛巾,就跑走了。
官小熊權當沒瞧見,轉移著話題問道:“你那三妹呢,怎地不見人影?”
“她是坐了仰光夜車出發的,這會兒正瞌睡著。”
許欽珀應著,用幹毛巾擦去手心裏的汁水,瞧見官小熊沒有搭理他的打算,就把手心湊過去:“給吹吹,辣的很。”
官小熊側過頭去大大的打了個噴嚏:“嗆得很……”
許欽珀收回了手,垂下了眉目。
“咱們甚時候走?”
官小熊等不及,漫不經心的試探問道。
“這麽想走?”
許欽珀笑。
官小熊既不想叫他瞧了笑話,也不想叫他狐疑了她,當下抿著唇沒應聲,手裏還在飛快的掐著辣椒。
“等她醒來我們就走,已經叫阿七去拾掇行李了。”
許欽珀道。
官小熊的一顆心,總算輕輕的放回了原處。
許欽珀左等右等等不來尼雅的水,就站起了身子,對著後院門口喚道:“尼雅,快點!”
“噯,來了嘛……”
尼雅端著一盆水,從院門口轉進來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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