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不差……衣食也從未少了你半份,雖然打罵嚇唬過你幾次,可那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逃,壓根不會有那些……你當我是閑著沒事做,做那些個可惡的事,明明知道你會憎惡的很……”
許是這周遭的環境很好,許欽珀的心情也很好,難得的他肯絮絮叨叨說個沒完,且他一個人嘟嘟囔囔的很有說話的勁頭,且不聽那話的內容,光看神情、倒有些像是在對遠行的妻子真摯坦白的叮嚀一番雜碎的長篇大論。
官小熊卻覺得他是入了魔障——她當真有那麽好,就叫他神顛魂倒的那麽不舍得放手,似乎單說男人的占有欲也說不過去。
她有些發懵,抬眼就見他手指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一直在掃弄纏繞著她頭發,就別扭的擰了擰肩頭,下意識低低問道:“我總覺得……你是愛上我了。”
說完這話,她就臉紅耳燥,又靜靜的舒了一口氣,靜靜的對上他的眼睛。
許欽珀懵懵的,好像很吃驚她這話,半晌他似笑非笑的幹笑了兩聲,苦澀般的嘀咕道:“你這話……你在清水河就問過同這意思差不多的話,今天我倒是也想問問你,難道我們之前都是假的?”
兩人好像是在說著對方都聽不懂的話,都兀自沉浸在屬於自己的思維裏,官小熊當下就皺著眉頭問道:“之前?”
許欽珀黑眸裏泛起了愉悅的光芒,整個麵孔上也好像流光溢彩,卻又怨惱了那麽一秒:“之前,你初初來果敢的時候,難道不是真心實意的愛上我?難道我不是也真心實意的愛上你?難道我們不是自由戀愛、心甘情願愛著對方?”
他反複加強措辭,好似是在隱隱提醒她一般——你官小熊才是那個背棄愛情的人,才是那個可恨的人,才是那個傷害了他的人,這會兒還偏偏做出那樣懵懂無辜的姿態,瞧、真可恨透頂了!
官小熊重重的閉了下眼,又茫然的睜開,她覺得許欽珀這會兒要麽是故作天真,要麽就是心理有毛病。
她突然覺得沒法跟他繼續說下去,他的思維她是沒法弄明白,而她的想法,他似乎從來不需要琢磨在意——單單因為他們初始好過,他就抱著那麽一副理所當然她該是屬於他,該是跟著他的態度?好像他是至死不渝的那方、而她是可恥的背叛感情的那方,這麽說來,他是有足夠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