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珀是開的一個玩笑,她也無法想象一個小叔子預見著大嫂的出軌、還擺出了樂見於此般的態度。
官小熊再看向他,許欽珀已經鬆開了她,站起身來,雙手插兜踱到了窗前,再次侍弄起那盆花,背影一貫的安靜悠然,沒有半點異樣,仿若官小熊先前聽見的話不是他說出口。
官小熊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沒有問出隻言片語。
那邊許子瓊給何佳琪打電話,打在家裏是沒人接,打在手機亦是沒人接,打在公司裏沒人見到她,她當下就去她住所,結果也是撲了個空。
而此時的何佳琪,開著汽車在大街上遊蕩。
她原本的氣恨憤惱在反複和老大通話間已經變成了心如死灰——多少年的夫妻末了半點感情都不講,還要把她幾年兢兢業業建立起的商業帝國一股腦兒的拿了去——談在泰國讀書的兒子,老大也不顧忌,大言不慚的覺得兒子與她無關,他足夠養活他,用不著她操那心,叫她隻在家裏悠悠閑閑的過那大少奶奶的日子就好了。
何佳琪認為老大不僅蠶食了她年輕時候去做賢妻良母的一顆芳心,也逐步蠶食著她的精神世界,這對於一個習慣在商場上做強者的女人來說,足夠打擊倒她。
何佳琪的汽車在她的失魂落魄下製造了一係列的小事故——她先是跟人追了尾,又差點駛向路階撞到行人……
天色漸漸擦黑,她拋下汽車進了一家酒吧,光怪流離的燈光裏,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渾渾噩噩的從酒吧出來,歪歪扭扭的走在了大街上。
經過一處熱鬧嘈雜的商鋪時候,她腳一扭,整個人就摔倒在了地麵上。
她趿著的兩隻拖鞋都跑到了路邊上,她傾前身子,嘟嘟囔囔著把拖鞋拽了回來,然後把手掌放進拖鞋裏,也不站起來,晃著腦袋就那樣兩手拍起了節拍。
朦朧昏黃的燈光下,商鋪裏的應少清抬起了頭,就見玻璃門外邊的女人半坐半跪,身後一雙塗了赤紅的蔻甲赤腳微屈著,手掌撐在拖鞋裏傻癲的拍著節奏,被頭發打下陰影的臉上看不清神色,隻是嘴巴一張一合,好似在跟著那節拍唱著歌兒。
他付了錢,拎著一些礦泉水和食物從商鋪出來,目不斜視的經過了她,剛走了幾步,腿上就被摔過來一隻拖鞋,他停駐下來,聽見身後已經有人圍了過去在嘈嘈雜雜的指點著何佳琪,他頓了頓,還是折回身子,走了過去,擠進人群裏,彎下腰去晃何佳琪肩膀:“何總,何總——”
何佳琪茫然的抬起頭來,潮紅小臉、細長黑眉、蒙著霧水的眼眸在夜色裏都像是染了一層濃重的色彩。
應少清聞到一股辛烈的酒味,忍不住皺了眉頭,就見她撅了撅嘴巴,靠了過來,兩條胳膊竟然掛在了他脖子上,腦袋還使勁的去蹭進他脖頸裏,他聽見她低低的哭腔:“你來了……你可真狠……你真狠!”
應少清乍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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