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花朵花枝,一朵含苞待放,一朵正是最豔麗時,兩朵托在幾片樹葉裏,盤繞在小小的肚臍左右像是委婉吟繞著一點明珠。
兩支樹莖蔓延而下,最終在雙腿縫隙間並蒂而入。
官小熊受不了這羞恥,緊緊閉下眼睛,挺翹的眼睫劇烈的顫動,在臉頰上落下一片抖動的陰影,像是快要被撲翻的蝴蝶翅膀。
女人再次抬起了頭,左右仔細觀察片刻,稍作修改後,又看向了許欽珀,許欽珀的目光斜斜的瞥過來,沒有絲毫情緒,可他看了許久,直到眼神中帶了一絲恍似晦澀的情緒,在那女人的提醒下,他才避開了頭,略一點頭。
另一女人立馬遞來托盤,托盤上是一排大小粗細不等的銀針,這女人擱下手裏的尖筆,手指撚上了一支九寸長短的銀針,那銀針不同普通細針,在針頭部位,帶著細小的回鉤,而染色用的色料就沁在那回鉤中,且色料一旦上色,再不易清洗掉。
官小熊察覺到什麽,渾身抖動的更加厲害,一陣一陣的痙攣讓她口中的嗚咽間歇的發抖,連那片瑩潤之地也在戰栗,那女人伸出兩指,撫平一片白描的花瓣,緩慢而精準的刺入。
“啊——”
受痛的軀體在僵直後,劇烈的扭動起來,蜷縮的手指都在顫抖不休,而粘連銀針的肌膚在上下伏動,另一女人以極快的速度按壓下官小熊的胯部。
手持銀針的女人麵不改色,銀針繼續緩慢而堅定的刺入,力圖將色料沾染進肌膚內層,渲染出最好的效果。
收針之時,因那回鉤,針要小心旋轉著拔出,官小熊再受不了,狠狠咬下自己的舌頭,血跡從她唇縫滲出,在一屋室內透著濃烈的甜腥。
許欽珀一手扳住她下巴,一手掐向她腮幫子,探頭看去,才見她舌尖被咬破,許是咬的急,那鮮血一股腦的往出冒,夾雜著唾液沁滿了整個口腔。
他塞進一把毛巾,拿軟枕撐起了她後腦,又直起了身子,靜靜看著她,仿佛從始至終他看著一場戲,燈光一上,戲中人撚起一把折扇,半遮臉頰,嫋嫋道來一段悲歡離合、淒苦艱澀,那聲音時高時低、淒厲婉轉,透人心骨,而他這戲外人,始終冷眼旁觀,竟是連半點波瀾都未起。
官小熊覺得自己是在受著一場冗長的淩遲,燒心灼肺的疼痛,尖銳的疼痛,緩慢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刺痛,在那敏感處,要透過皮膚,深入骨髓,就像許欽珀對她的恨,全部壓抑下的暴虐都傾倒在這一刺一撥之中,叫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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