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再去翻開她口腔看去時,見那破處已經安好,他便鬆開了她腮幫子,可捏著她下巴的手並未抽去,他晃晃她下巴,輕佻的問道:“怎麽樣?還好嗎?”
官小熊的意識像是陷在了別處,絲毫不做反應,他再無耐心等下去,又粗魯的晃動她下巴:“問你話,連哼都哼不出一聲?”
燈光依舊營造出一個金沙銀沙掩埋的空間,而這空間裏,死寂一片。
許久後,她輕輕翕動著嘴唇,艱澀的低低的喃喃:“疼……我好疼……好疼……”
她的眼淚滾落了下來,劃出眼角,滲入發間,再無蹤影,盡管是落淚了,可那眼淚仿若是無傷悲秋的、沒有透露半絲情感。
許欽珀緊緊抿著的唇微微顫抖,攥得死緊的手緩慢的探在了她手腕上,輕輕一扯,那活結落了下來,原本緊纏著的紅布也鬆落下來。
他掀開那紅布的一角,見原本一截皓腕上紅紅一片,間隔有纏綁下的勒痕,幾道青色的血管也異常明顯。
他再次鬆開她另一手腕,見她蜷縮的手指還在顫動,他的指腹在她手心輕輕的劃了一下,那手心就劇烈的抖動起來。
他緊緊握住了她手,身子探前,一手臂伸入她腦後,把她整個上身都壓進了自己胸膛,他的手指穿過她濕膩的短發中,繞到她下巴,托著那下巴扶在了自己脖頸處,而官小熊像是個木偶般的,除卻間歇不停的戰栗,再無其他反應。
他的嘴唇蹭在了她耳際,一點點蹭來蹭去,極像是繾綣而細膩的情人在耳鬢廝磨,他輕輕的開口:“他叫你官官?他憑什麽那麽親密的叫你?官小熊,你記著,從今往後,隻有我才是你的唯一,唯一能辱你罵你傷你的人,也是唯一能疼你愛你寵你的人……”
他輕佻又柔軟的指腹一路下滑,鑽進薄毯,整個手掌覆蓋上了那片私密處,她猛的渾身一顫,聽他道:“這個……它會一直提醒你。”
她耷拉在他脖頸處的腦袋像是有了一點輕微的動作,下一秒溫熱的濕漉墜在他脖頸上,她的眼淚簌簌落下,而目光墜在無盡的虛無裏,仿佛要把從前的點點滴滴都撚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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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在喵耳圖鋪求的人設圖,感覺和許boss氣質不大符合,但是畫的很好貼出來給大夥兒瞧瞧(貼出來也是對畫手的尊重希望大夥兒勿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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