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場戲,燈光一上,戲中人撚起一把折扇,半遮臉頰,嫋嫋道來一段悲歡離合、淒苦艱澀,那聲音時高時低、淒厲婉轉,透人心骨,而他這戲外人,始終冷眼旁觀,竟是連半點波瀾都未起。
官小熊覺得自己是在受著一場冗長的淩遲,燒心灼肺的疼痛,尖銳的疼痛,緩慢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刺痛,在那敏感處,要透過皮膚,深入骨髓,就像許欽珀對她的恨,全部壓抑下的暴虐都傾倒在這一刺一撥之中,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像他對她的懲,要濃豔的潑滿、湮沒她整個人生,堅決偏執的叫她無法忘卻。
針起針落,一點點的血紅,一點點的嫩綠逐漸渲染出一片濃豔錦簇的色彩。
時間一點點過去,持針的女人額頭上滲出點點汗光,而嘴角卻牽扯出一絲邪異的笑容——用最精湛的技術在健康瑩潤的私密處一點一點親身勾勒而出,像是展現了自己最大的才華,叫人興奮的難掩激動——在她眼裏,這畫麵隻有在人體上,才能渲染出極致之美,那是一種震撼心靈的美。
銀針直到落在並蒂的花莖處,才略微停頓了片刻,因那處囊括著最敏感之地,所以落針人分外小心謹慎。
而官小熊最初的疼痛仿若已經麻木,隻有靈魂躲在陰暗潮濕狹隘的角落瑟瑟發抖,而渾身冷汗涔涔浸糯了她身下的床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擱淺在濕漉淺灘上的死魚,無神的雙目隻做著無聲的控訴。
銀針終於再次刺下,在那道縫隙邊緣的某點緩慢的深入後、針柄被輕輕又利落的旋轉,一點一點拔出,針起,那處在稍頓後滲出一粒血滴。
而先前刺過的別處,也在緩慢的時間流逝中,慢慢滲起一片虛浮的紅腫和黑漬。
……
不知過了多久,那女人終於收了針,抬起了疲憊的麵目,仔細打量了精心勾勒的傑作,才滿意的離開床邊。
另一女人馬上探過身子,在那片飽受折磨煎熬的肌膚上小心塗抹上白色藥膏,待藥膏漸漸滲入傷痛處,顏色變的淺淡,她再次塗抹了上去,反複幾次後她收了手,順便把撘攏在官小熊腰肢上的薄毯輕輕拉扯下來,覆蓋住了那處。
“好了?”
許欽珀終於出了聲,許是久久沒有發聲,他嗓音幹澀沙啞。
“好了,按著提前的方案,每日塗抹三次膏藥,會結痂,一周後掉痂,藥膏也不能怠慢了,要叫那層嫩肉完全修複過來,到時候許長官要是不滿意那顏色,再另行通知我們。”
一女人上前低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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