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珀立在門口幾步遠的地方,就放下掃帚迎了出來。
“吃過飯了嗎?”
許欽珀問。
“夫人就吃了兩個餃子,倒是喝了杯滿滿當當的紅酒,睡下啦。”
老媽子朝裏望了一眼,應道。
許欽珀皺眉:“酒?哪裏來的酒?”
“是阿七送過來的,說好歹的也是個節日,就莫要委屈了夫人。”
老媽子生怕觸怒了許欽珀,又添了一句:“中午的時候楊醫生也過來瞧了瞧,說酒能消愁解乏的,給夫人喝點也沒事,夫人前段時候睡著睡著總要醒來哭鬧會兒,今天果然是睡的踏實了很多。”
許欽珀嘴裏澀澀的不是滋味,低著頭道:“你去別處歇著吧,今晚我瞧著她。”
“噯,好。”
老媽子應著聲便離開了。
許欽珀走在門口,也不進去,雙手插在褲兜裏,腦袋就勢靠在了門框上,就在門口朝床上望去。
床上的人仿佛是瘦了很多,整個人裹在一層薄毯子裏,連腦袋都瞧不真切。
他看了片刻,就走了進去,順便關了門,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這才見她許是嫌熱、兩條瑩瑩潤潤的胳膊是屈著垂在身側的,細細的兩條胳膊,在燈光下還能見纖細的青筋泛起,手腕更是細的隻一把,連手指都看著分外纖長又虛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看了片刻他就掀開她雙腿上薄毯,才見她渾身不著一縷,因著燈光照射,皮膚特別白,看起來像是一條光溜溜白魚,且身上透著一股子甜甜糯糯的氣味,非常好聞。
他手指滑上她雙腿間,就見那處的血痂子已然全部掉光,顯露出一片片粉嫩,飽滿的□光潤的如同處子,之上是兩根蜿蜒的花莖、兩朵鮮紅妖豔罌粟花,那花兒隨著她肚腹的起伏而上下搖曳著,仿佛迎風招展,分外生動。
顏色上的極好,頗有水墨畫的風采,幹濕濃淡層層渲染而出,即使色彩鮮豔,也給人種淡遠馨香的感受。
許欽珀想,她是再也不會忘卻這片罪惡和樸實共存的土地,同樣的,也再無法忘記他。
把弄了一會兒後,許欽珀脫衣脫褲鑽進了薄毯,一挨她身子,就隻覺滿懷都是芬芳滑膩。
官小熊緊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嫣紅的小嘴微張著,瀉出一絲絲甜膩的酒香。
他忍不住湊過去把嘴巴貼上了她兩片唇,不想官小熊竟半張開了嘴,含住了他下唇,懵懂無知般的吸允著。
許欽珀渾身血液衝蕩著,隻覺的那股微醺又衝湧上了頭腦,他小心把舌尖探進了她嘴裏,她就放棄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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