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壓得極低,遠方天色連成了一片,而頭頂是滿眼雲卷雲舒去留無意,靜謐裏他的聲音平板清淡的響起:“你是因為他、還是失去孩子才會變成這樣……可不管是哪種,都是因為……我。”
官小熊也不知聽懂他那話了沒有,隻迷迷茫茫的盯著東方看,無聲無息的落淚。
許欽珀扳回她的下巴,就見她仍舊迷迷茫茫懵懵懂懂的看向他,他突然歪著頭笑了笑,拍了拍她頭頂:“等我回來,就送你回家,可你要好起來……好起來,我們再重新好一場。”
他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伸出拇指替她抹了那淚痕。
當殘陽給整個林子裏染了一層血色,許欽珀牽著官小熊的手按著原路返回。
剛走不遠,枝葉縫隙間突然閃過一抹人影,許欽珀目光斜射過去,猛地捂了官小熊嘴巴,把她壓在樹幹後。
縫隙間陌生的人影漸漸清晰起來,微貓著腰,手持長杆步槍,行步謹慎小心、目光透著警覺掃瞭著四處。
許欽珀對著官小熊豎了指頭,把她腦袋壓進了胸膛裏,待那抹人影遠去,他拖著官小熊飛快向林子外沿方向走去,期間躲過幾抹人影,他暗暗把人數記在心裏。
待許欽珀從林子外沿繞路回到尼雅他們歇息處的附近,隱藏在一處山窪裏,他向下瞭望而去,才看清了現場的境況。
他的兩名衛兵背靠樹幹、身子已經癱軟下去,滿臉通紅的尼雅被一個粗壯強健的男人掐著脖子,她扭動身子去抓那人手臂,那人不理不睬,反倒是像戲耍猴兒一樣,一手四下的摸著尼雅身子。
可尼雅的驚懼仿佛更多的是來自不遠處的一個女人身上,她的目光在那女人身上閃來閃去,惶恐不安。
許欽珀向那女人看去,見她低著頭,長發垂落下來遮掩著麵孔,手裏把弄著長杆步槍。
以女人的位置為主,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一人持槍背立警戒著。
許欽珀扣著手槍扳機的手指不由緊緊,片刻後他眯著眼再次觀察地勢,發現那夥人許是為了偷襲成功,他們的汽車就停靠在另一處山窪後,並未開出來。
他趴在官小熊耳邊低低撫慰幾句後,又拉起她身子,兩人貓著腰沿著山窪向另一處山窪摸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