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槍口驀地頂在了她腰部,他粗嘎嘎又狠戾暴厭的開口:“給我把子彈挖出來,快點。”
官小熊定定的看著他,隻覺心灰意冷——他半點草菅人命的認知都無,更遑論內疚虧欠。
刀尖緩緩推開他脖頸,火光再次亮了起來,這次許欽珀的頭歪到了一邊,半闔著眼睛,而持著火機的手因為憤怒、顫抖的厲害,導致那火光也忽閃的厲害。
官小熊拿了那火機對準了他傷口處,這才處理起來,刀尖越往深處紮,她的手越是抖得厲害,而許欽珀整個上身是癱軟下去的,隻肩頭一抖一顫之間才發出一絲絲顫抖的低哼。
啪的一聲,血肉裏的子彈終是彈濺了出去,隨後官小熊一屁股坐了後去,渾身冷汗涔涔。
許欽珀回了神,狠命把背包朝著她方向一搡,官小熊才見背包上蕩著條紗布,她穩穩心神,拿紗布把他那處裹了個緊,這才歪到了麥稈堆裏。
稍頓,許欽珀的身子猛地撲了上來,他一手掐上了她脖子,粗重的鼻息夾雜著某種頻臨盛怒的氣息撲打在她臉頰上。
官小熊驀地臉紅脖子粗,死命喘著氣,在黑暗裏惡狠狠瞪著他。
“再拿刀對著我,我擰斷你脖子。”
他惡狠狠的說道。
官小熊抬手在他臂膀處一搡,他猛地又痛苦般哼著滾了下去,官小熊攏了攏頭發,支起了上身,那柄尖刀握在手心裏被豎著立在腰腹部,隻等許欽珀再撲上來,就拚著你死我活。
許欽珀哼了幾聲,才艱難的爬了起來,又倒在了麥稈堆裏,喘著大氣,卻也不撲上來了,不一會兒他又哼哼吱吱的輕笑,仿若先前撲過去掐她脖子是他聊勝於無的惡作劇。
官小熊收回了刀,一言不發,心裏卻是極其厭憎他的笑聲,仿若她隻是他手心裏的小玩意兒,不管傷他也好、殺他也罷,他隻當是那小玩意兒不時的打笑嗔怒,絲毫沒必要放在心上。
官小熊感到挫敗,就像拳頭打在一攤軟綿綿的棉花裏,就像她所有的情緒所有的難過、都不曾真正觸及到他的內心。
她攏著那一攤薄毯慢慢闔了眼,隻覺夜涼如水,心比那夜還要涼。
而許欽珀躺在不遠處,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官小熊要殺他。
這樣的認知足夠挫敗他所有的自信和愛意。
他想說,他沒有叫人撞死應少清,隻是去做了一場戲,可他的的確確就是想叫應少清死,的的確確就是容不下有人救她,還是個親密的男人。
他想說,他從不想真正傷害了她,可若不是因應少清的那場事故,她不會小產,他不會盛怒下給她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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