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別做無用功,你不能忘了我、也不會忘了我!”
刹那間,官小熊雙腿間驀地衍伸出兩枝鮮紅欲滴的罌粟花,她一屁股坐倒下去,失聲大哭,對著他狠狠叫喚道:“為什麽不放過我,為什麽!”
許欽珀從白霧走了出來,他麵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和狠戾,他指著招展的花兒,道:“愛是原罪,因為它飽含著誘惑、**、占有、欺騙和傷害,是你無知觸及了它,就該想到能夠承擔的後果。”
繼而他收回手指,若有所思般的看向身上汩汩流出的鮮血,幽幽道:“可你忙著逃跑、不救我,那我……也再不救你……”
那聲音越來越空曠飄然,他的身影又融進白霧裏,漸漸失去了蹤影。
官小熊心惶難受的厲害,想要爬起來逃脫,可那雙腳漸漸陷進腐植爛泥裏,她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哭的撕心裂肺:“許欽珀——救我——救我——”
也不知多久後、官小熊在大喊大叫中醒來,她眼上帶著點點淚痕,身上是冷汗涔涔,望著靜謐安寧的室內,才緩緩回了神。
她縮回雙腿,雙臂抱著腦袋埋進去,仍舊心悸後怕的厲害。
經了這麽一場夢,她隻覺雙腿間隱約灼燙,擰開壁燈、叉開雙腿,她看向那處。
從她的位置看下去,隻見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兩朵層層渲染著的花兒隱露著半個腦袋,煞是俏麗,卻又邪佞。
也不知怎地,就好像突然感受到他微涼的手指在上麵輕劃慢撚過的觸覺,她猛地一抖,惶急裏夾緊了雙腿。
她閉著眼睛慢慢躺下,蜷縮著身子雙臂交叉摟著自己,不一會兒,手掌就覆在了肚子上,平平潤潤的,似乎與平日裏沒多大區別。
婦幼保健院的大夫說很多人四個月多的肚子就顯懷了,還打趣她叫她多吃些東西,莫要委屈了孩子。
官小熊每每想起那小產的第一個孩子,也希望這個孩子能安安穩穩又寧寧靜靜的生長,可她心事太重,怎麽吃都胖不起來。
官小熊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留下它,隻是在醫生說它很健康的時候,就身不由己做出了選擇。
而世間很多選擇、大多是一念之差,而這個一念之差中飽含的情緒,大多是微妙的,不可言傳。
或許是因為母愛,或許是因為執念,或許是深藏的、沒法說出口的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