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牛妹，他在找他想要捕捉的表情。
牛妹突然回避柳川的眼睛，不過柳川卻句句緊逼，他說：“怎麽，你還不滿足。”
牛妹不敢看柳川的眼睛，感覺這雙眼睛會吃人，她不害怕魔君，卻不知為何害怕柳川。
她說：“沒什麽，就是不想要了，也不想大牛死了。”
柳川突然舉起右手，一股力量從掌心飛出，直接打在了牛妹的身上，他大吼一聲：“那你去死吧。”
牛妹害怕的瑟瑟發抖，她第一次如此害怕，她其實還沒有做好去死的準備，沒想到說來就來。
就當柳川要結束她生命的時候，大牛的元神又出現了，這讓柳川感到意外，他意識到魔君殺不了牛妹的原因。
牛妹沒有想到大牛的元神再一次救下了自己的性命。她臉上出現輕蔑的笑，她說：“原來你和魔君一樣殺不了我。”
柳川沒有試圖再來一次，他不想殺她，隻是想教訓她一下而已。他說：“你是怎麽做到的，你讓他的元神保護你。”
牛妹沒說話，她總感覺在這個人麵前說太多會讓自己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她隻有保持沉默，也許會讓秘密永遠是秘密。
柳川像頭鷹一樣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都不知道自己越來越不像之前的自己，也許能力大了，人就會發生改變。
“你是有事埋藏在心裏吧。”柳川試探地問。
牛妹無意間碰到柳川的眼神，她有些閃爍，柳川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這裏麵的事應該就是關鍵。
牛妹說：“你真的可以幫我嗎？”
“我隻能提供我所能做到的一切，你必須告訴我到底有什麽秘密。”柳川就像看透了牛妹一樣。
“我和魔王做了交易，用我的心換大牛活下來。”牛妹把埋藏心裏的事說出來，感覺舒服了很多。
“這是怎麽回事？”
“魔王為了得到牛源之力的秘密，把大牛打成重傷，而我用心跟他做了交換。”
“他怎麽肯跟你做交易，你給他什麽？而且你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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