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淩淦!(4/4)

了……”


“……所以,當時登記的時候文吏並沒有記錄在五陵的戶籍裏。”嚴敢一時鼻子有些梗塞。


夏進頓了頓,語氣柔和了一丁點,接著按例問道:


“你今年十九歲?”


“是!我十九了,九月廿三的生日,下半年就二十了。”


“看著倒是年輕!”夏進不由輕輕感歎。


嚴敢撇嘴:“那是,隔壁趙嬸兒一直叫我小孩呢!”


“每次跟我們孫掌櫃出去收貨人家都時常問我是不是他孫子呢!”


“要知道,我們掌櫃今年三十五,他其實連兒子都沒有呢……”


“還沒有取表字?”夏進急忙插嘴打斷。


嚴敢搖頭:“沒有取呢!”


“咱一介粗人取啥表字啊!那都是文雅人搞的玩意兒!”


“你是粗人?”


“我看你倒是時常聽書!搜你家時也有一個擺滿了話本的書櫃!”


“你不僅不是粗人,你還識字呢!”


夏進看到手下們先前問話嚴敢鄰居們記載的各種信息。


裏麵記得最多的就是這家夥不在商鋪的時候,成天泡在酒樓裏聽書。


所以,甚至,周悅帶人都是在酒樓裏“請”回嚴敢的!


嚴敢突然臉紅得不行,後怕地發問:


“你們沒翻看書櫃最高一層話本裏的內容吧!”


他一想到那一排內有頗多生動插畫的話本,內心就羞愧不已地狂跳不止。


“哦?”


夏進一挑眉,像是一個精明的獵人嗅到了野豬味兒一般機智開口:


“周悅!你識字多,午後好好去翻翻嚴敢說的那堆書籍!”


“是!”


周悅答應,然後一副得意的樣子看向憋紅了臉的嚴敢。


哼!


小樣!


嘴滑的家夥!這下把柄被捉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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