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然後安心地躺了下來。
與此同時,房東正跪在一個鬼物麵前哭訴,那鬼物一臉不耐煩的踹了房東一腳,惡狠狠地說:“一個小小的修士就把你弄成這副德行,我們家族怎麽出了你這種窩囊廢,養個小鬼被害死,死了之後還被人欺負,廢物就是廢物!帶我去看看!”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左欣月無論何時睡覺總是很輕,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迅速醒來,連剛睡醒那種朦朧感都不會有。
然而,這段時間以來,左欣月實在是太累了。不管怎麽說,她也隻不過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而已。
不知不覺間,她就把鍾漢馨當成了抱枕,八爪魚一樣緊緊摟著鍾漢馨,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左欣月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抬手一拳就朝坐在床邊的一個人影揮了過去,攜怒而發的粉拳可比看上去危險多了,淩厲的破空聲甚至吵醒了睡夢中的鍾漢馨。
謀殺啊!床邊的人影也正昏昏欲睡,忽然感覺到撲麵而來的殺意和危機感,兔子般跳起來抽身暴退,連連擺手道:“別動手別動手,自己人啊!
你說誰?誰是我們自己人? 左欣月下了床,站在於維熙麵前,目光冰冷,盯著對麵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她暗暗催動自己的修為,一旦察覺有一絲不實,她就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在武俠世界裏,殺人是不需要法律許可的。
你是左欣月,你的爺爺是左廖文,隱宗一脈僅存的一人,今年十八歲,女,未婚……青年開口說道,神態嚴肅,但隨著他的語氣,說話間,他似乎有點偏離了軌道。
左欣月雖然有些惱怒,但他說的確實是對的。難道他真的是自己人嗎?
你說得沒錯。年輕人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左欣月的臉色,見左欣月的神情緩和下來,心中悄悄鬆了口氣,暗道師傅說的果然沒錯,人不可貌相,妹子更不能貌相,別的不說,就憑剛才一醒過來那一拳,要是挨上的話就算不死也得落個半殘。
我是魅影,我的師父是嗔虛道長,他與你爺爺左廖文是非常親近的朋友。前幾天,當你下山時,我師父曾陪伴你一段時間。
因此,我受派來接你回八方觀。這年輕人正是剛剛將孫冰清送回孫家莊園養傷後,被嗔虛道長抓來當壯丁的魅影。
此刻,魅影毫不知情,他麵前這位人形女暴龍將來會成為他的未婚妻,也未曾想到他與這位看似柔弱可愛,實際上擁有強大實力的姑娘之間,即將掀開一段漫長而充滿愛恨情仇的紛糾糾葛•••
八方觀?左欣月掃了魅影一眼,然後又瞥向那兩隻角落裏的鬼物。她對這位口才了得的年輕人多了一些好感,思考片刻後說:“你提到的師傅,難道就是前兩天在公交車上那位穿得非常奇特的道長嗎?
奇特的衣著? 魅影一時愣住,然後笑著說:“應該是他吧,你見了他就明白了。離這裏不遠,我估計明天晚飯時我們就能到八方觀。
可以把她帶上嗎?“左欣月指向仍然一臉疑惑的鍾漢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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