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崇拜和期待。
“看,貝舒公子手裏這把小提琴,據說是出自提琴大師之手,700萬一架,可謂是藝術品,也就貝舒公子,才能配的上這把琴了。”
“是啊是啊,今天能一睹此琴,和貝舒公子的風采,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四周的人無不紛紛羨慕的道。
李文這時拖著酒杯,看著貝舒公子拿起了這個小提琴,隻一瞬間,整個人似乎就進入了狀態,微微閉上眼睛,五指微弓,瞬間就進入了一種很沉迷的自我境界。
李文略一點頭,這貝舒在小提琴上,確實略有天賦。
“可惜了,這把琴。”李文看著這把名貴的血紅小提琴,搖了搖頭,琴是好琴,但是彈奏的人,卻是一般的人,其實琴不一定越名貴越好,音律的水準不夠,反而會破壞了那種感覺。
反而是音律大師,就算拿著最簡陋的古箏,也能演奏出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李公子。”一旁,林柔擔憂的拉住了李文的手,她可是知道,李文在這個音律上,並不是十分精通的,隻說是剛剛入門,那麽和這個音律天才,貝舒比,那差的就是天差地遠了,現在要李文來點評這貝舒,那不就是趕鴨子上架嗎?
林柔一時都擔憂起,一會李文要是下不來台,這可怎麽辦。
角落裏,兩個教授坐在那,其中一人,頭發花白,已經很是蒼老了,一人,乃是當今音樂殿堂級人物,赫赫有名的何平,何教授!何教授今年已經70了,在音律的道路上,已經走的極遠了,在整個華夏,也是德高望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何教授至今,不曾帶出過一個優秀的弟子,教育的十幾個關門弟子,統統差強人意,這一點,叫何教授一直長籲短歎。
“貝舒這小子,確實是天賦傲人啊,隻是可惜,我華夏卻不曾出這樣的天才。”何平老教授歎了口氣,無比惋惜的道。
“我華夏,重視音律的人,不太多。”一旁,何平教授的兒子,何楠尷尬的道。
何楠,某音樂學院的教授,何平的兒子,在音樂上,遠不如他的父親,隻能說差強人意。
泱泱大國,不可能沒有音律天賦極高的人,之所以沒有冒頭,隻能說,被各種原因所淹沒了,甚至其本人,都不曾發現,自己在音律上有著極高的天賦,這才是叫何楠倍感惋惜和無奈的地方。
貝舒站的筆直,弓弦一搭在小提琴上,整個人已經完全進入了一種演奏的狀態中。
四周頓時一片鴉雀無聲,連呼吸一下子都微弱了無數,人人說托著酒杯,隻憧憬的看著此刻的貝舒,似乎想看著他指尖,流淌而出的音符,這就是對一個小提琴家的尊重。
當一個人開始演奏時,其他人不會放出聲音,來破壞這種美。
無數人呼吸急促,如等候沐浴一般。
貝舒輕輕拉動,曲調已經從小提琴上流淌而出,曲調無比的舒緩,似乎一瞬間,就把人強行拉入一個畫麵感之中。
“門德爾鬆E小調協奏曲!?”有人吃驚的道,“這可是小提琴中,一個最難的曲目之一。”
“是啊,門德爾鬆E小調協奏曲,等閑的小提琴手,根本都不敢挑戰這個曲目,唯有一些演奏大師,才敢嚐試,想不到貝舒公子,把這個門德爾鬆E小調協奏曲,已經敢如此嚐試了。”
“今天真是有耳福了,能聽到貝舒公子,演奏這種曲目!”
無數人激動的議論紛紛。
一側,何平教授看著貝舒,不禁露出了驚歎的神色,“這個貝舒,確實是天才啊,這種曲目,30歲以下的琴師,可能還不會,他才18,已經可以演奏了。”
遠處,李文卻不禁暗暗的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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