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咬牙切齒,向著白牛鎮看去,眼神冰冷,“我不管你到底怎麽樣,敢殺我弟子,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而這一刻,柳穀的心頭已經有些陣陣心驚了,他似乎預感到,這個人如果放任下去,未來將會成長到他無法控製的那一步!
“走!”柳穀低吼一聲,整個人人馬合一,化成一道閃電,直奔白牛鎮而去!
而屋子裏,穆李在一旁,正在冷靜的看著,手指反複的敲打著胳膊,這邊留個李文的,隻有五分鍾!
五分鍾不成,再超出時間的話,柳穀到,李文就已經是死路一條了!殺死符師,柳穀就算當場殺了李文,太嶽門也定然是無話可說的。
才五分鍾不到的時間,李文的額頭上,已經是痛苦的冒出汗水了,這會,隻看到李文胸膛上的血仇烙印,隨著李文這個一印符印打進去,散發出的光芒,幾乎是如複活了一般,蠕動起來!
看起來叫人觸目驚心,血色光芒,籠罩整個屋子,這會,一絲絲冤魂的怨念,從這個傷口裏迸發而出,李文的口角幾乎溢出血來。
陰風陣陣,整個屋子都變得一片鬼氣森森的起來,一側,穆李依舊隻是寸步不移。
血色的光芒爆發,李文身子一僵,張口就是一大口血噴出,符印一閃,這時飛了出來,這個一印符印,已經變得黯然無色了許多。
“來。”李文低吼一聲,這個除去血仇烙印失敗,李文一睜開眼,立馬就喊道,根本沒有一絲停頓的時間,到這會,一側的穆李身子一動,出手了。
穆李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墨綠色的小瓶子,這會盯著這個瓶子,凝重的道,“你可欠我一萬靈石!”
說著,一伸手,就把這個墨綠色瓶子裏的天泉膏倒了出來,然後抹在李文的胸膛上,這個天泉膏,就如活過來一般,向著李文的身子裏鑽去。
而這個時候,李文幾乎可以清晰的看到,李文身軀上這個血仇烙印,正在變得一絲絲黯淡了下來,宛如睡著了一般,漸漸從皮膚上隱匿下去。
看著這個血仇烙印,穆李道,“這個天泉膏,是一種可以隱藏符力怨念的液體,但隻可以消除一個月的時間,並不能除去這個血仇烙印。”
“一個月以後,你就要自尋辦法了。”穆李冷靜的道。
“嗯。”李文點了點頭,到了這一步,李文說謝,就已經顯得太過庸俗了,穆李就在一側冷靜的看著,這個天泉膏塗抹在李文胸口,這會以肉眼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血色正在一點點平息下去。
三十分鍾後,白牛鎮門口,一行疾馬飛奔而至,柳穀一勒住馬,抬起頭,看向這個門匾,冷笑一聲,“哼,我感覺到,這個氣息還在這個門內!”
“師尊,我們現在就殺進去!”一側,柳穀的弟子,眸子裏爆發出殺意,寒聲的道。
三個人縱馬向前,這時一側,兩個人跑了出來,穿著太嶽門的衣服,一拱手的道,“三位,入城請出示令牌。”
柳穀一言不發,這會坐在馬背上,就僅僅隻是一眼冷淡的掃了過去,這一眼掃去,這三個人如針芒在背一般,不一會就是一身是汗,五秒鍾不到,三人就自行讓開。
柳穀一言不發,縱馬直接進入到這個城鎮內,柳穀等人過去,這三個穆李手下偽裝的人,才癱軟在地上,大汗淋漓。
柳穀的壓力實在是太強了,結丹期修士的目光,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抵抗的,僅僅是一眼,他們幾乎要當場尿了。
“怎麽辦,根本阻攔不住,柳穀進城了,要不要稟告穆先生。”,看著柳穀等人遠去,一個人咬了咬牙,顫聲的道。
“來不及了,怕是他們後腳就會到,先離開這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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