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麵無表情,敢做如此舉動,隻因為一點。
李文篤定,他不敢動自己!
現在的李文,今非昔比,就算孔家想動自己,也需掂量一二,再說了,他殺了自己,並無好處。
紅塵教毫無必要,冒著得罪整個符塔的風險,來對付一個李文。
“今非昔比了。”李文淡淡道。
這許先生,眸子一縮,李文這話,兩層含義,曾經的李文,拜入紅塵教,靠抹去四條人命,就足以抵消,但現在,這個條件不夠。
“你既然不願意,那你就回去想想吧。”這許先生再一次靠在凳子上,手指敲打著桌子,默不作聲的道。
李文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時就轉身,門外,那個老人走了出來,這時帶李文回去。
到李文走,這個許先生背後,又走出來一個中年人,這中年人眸光閃爍,“怎麽樣?”這青年問道。
“和猜想的一樣。”這中年人道,“他果然不肯就範,而他現在,也有這個底氣和實力。”
“隻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和孔家有仇?”
“仇隙似乎還不小。”這許先生淡然道,“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麽不在符塔,非要回這個鏡州了。”
“做一做文章吧。”
這許先生,嘴角揚起,這時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他不配合,豈有那麽容易的事,讓他知道知道,我紅塵教,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
“一年的時間,我要這個人,被逐出太嶽門!”
這青年冷漠的道。
“……”
出了這地方,李文後背一層的汗,這許先生,毫無疑問是李文見過,心機最深,城府最深的一個。
李文和他談話,步步殺機,森然無限。
到李文出來,離開那,已經是一身的冷汗,這一身冷汗,李文都來不及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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