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坐不下,其中一張,一個青年正趴在那,呼呼大睡。
“這兔崽子。”其中一騎兵皺了皺眉,伸手就想去推推那青年,被那大漢何止了,“哎,算了,我們湊合擠擠吧。”
“小二,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能有啥呀。”小二擦著桌子,拿上來一疊花生,敷衍的道,“北涼王那,使者的事查明了,人被北涼王殺了,說是出言不遜。”
“皇室發信責問,北涼王派二王子進京告罪,這事大概就這麽結束了吧?”
“就這樣?”大漢皺了皺眉。
“嘖嘖,這使丞也是囂張,連北涼王都敢辱罵,要知道,北涼王什麽身份,當今聖上叔叔輩。”
“哼,被殺了也是白殺。”
“嘖,可是這再怎麽說,也是皇室的使丞啊,這殺皇室使丞,聽說是大不敬的罪名吧?”
“噓,沒看人北涼王,派二公子都進京賠罪了嗎?”
“閉嘴。”大漢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們懂些什麽?”這大漢瞪了一眼,這些人脖子齊齊一縮,不說話了。
大漢皺眉,這事情雖然他看不大明白,但隱約感覺不簡單,可惜,他不是李文,要是李文,早已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事情,北涼王殺死前去問責的使丞,目的隻有一個,試探皇室的底線,這大概是為了撕破臉皮,做最後一步的試探了。
果然,皇室並無具體的錯失,隻是派人去問罪。那北涼王派二王子進京,無非就是表麵給皇室一個台階下。
但這次北涼王的目的,文章應該基本就出在這個二王子身上了。
“……”
“還有什麽不?”大漢喝了一口酒,“呸”的一口,又吐出,罵罵咧咧的道,“你這什麽酒,這麽難喝?”
再扭頭一看,那青年呼呼大睡,真不知這麽苦的酒,他是怎麽喝醉的。
“在這,除去這種酒,就隻有白水了。”小二不鹹不淡的道,“還有啊,就符塔聖子和紅塵教有染的事了吧,現在整個天下,都在找這個符塔聖子,也不知道那個李文,到底跑哪去了。”
這小二搖了搖頭,又走了。
“這樣啊。”大漢微微頷首,他每日路過這,就愛聽一聽大事。
“咦,這符塔聖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是不是腦子搭錯筋了,竟然和紅塵教勾結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紅塵教,到底有什麽好的,這麽多人前赴後繼。”一騎兵撇了撇嘴。
“那是大人物的事,咱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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