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不知道閑雜人等不讓進嗎?”法醫被憑空出現的人嚇著了。
柳警官走來解釋,想了許久才說:“他……和你是同行,你讓他看著就行。”
這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也讓司空燿吃驚。
原來正義的人也會說善意的謊言。
司空燿蹲在屍體旁,見屍體的心髒被挖出窟窿,裏麵還能感受到一絲鬼氣。
還有臉上的抓痕,明顯是被貓爪刮的。
他見法醫收集旁邊的貓毛,隨即說道:“給一根我唄。”
法醫冷笑:“你以為分棒棒糖啊!”
司空燿輕哦一聲,隨即拿起粘在死者衣服的毛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兜裏。
“哈欠——”
眾人:“……”我們又不瞎。
法醫大喊:“你滾出去!”
最後司空燿灰溜溜地走出去。
還嘀咕著:“小氣。”
柳警官逮住他,怒罵道:“都說叫你別擾亂秩序,你偏不聽,要是破壞了案發現場,有你好受。”
司空燿摸了摸鼻子,“有鬼氣,不是普通命案。”
“哈欠——”
靠,對貓過敏。
他回到包廂,看見那兩個醉鬼已經睡著了,隻好打電話給他們的朋友接走。
夜晚,司空燿躺在床上,拿起貓毛掂量幾許。
“哈欠——”
他一下子就把那毛發扔了。
靠!
隨後又戴起口罩,拿起一條黑繩綁著貓毛,嘴裏呢喃著咒語。
一縷黑氣鑽進他腦殼裏。
畫麵一轉,在一個農村中,黃泥土上搭建了大棚。
那時鵝毛大雪,台下隻有一個小孩。
戲一開場,八方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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