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傾瑟擺了擺手,讓翠翠退了下去。她見了此等光景,一點頭緒都沒有,心裏頭直堵得慌。
傾瑟半垂著頭,忽而想,當初自己心血來潮將以亦和白桃帶進了東宮,或許不是個好法子。白桃害病死了,以亦半死不活。果真不是個好法子。
(二)
傾瑟坐在以亦身邊,陪著她一起曬太陽。偶爾伸出手過去,替以亦攏一攏耳邊的散發。以亦卻仍舊是半點反應皆無。
傾瑟便輕輕道:“天還未回暖,怎的穿這般少。”
以亦不理會她,而是起身拾起地上的一根枯枝,便蹲了下去,手裏拿著枯枝在地麵上戳戳畫畫。
她畫了許久都畫不對,畫了又伸手去抹,畫了又抹。
傾瑟便跟著蹲了下來,在以亦畫的那個“百”字上麵,用手指淡淡拂去了上邊的一橫,變成了“白”。
以亦愣了愣,抬起頭來看傾瑟。看了半晌,複又垂下頭去,開始畫。畫了許久許久,才勉強畫對那個“桃”字。
傾瑟驀地站起身來,衝著園子裏的一幹小婢冷幽幽道:“來人,給本宮傳太醫!”
太醫顫顫巍巍地來到園子時,傾瑟正端坐在前廳的正座前,手裏端著茶盞。她眼也未抬,便道:“給本宮詳細說一說,以亦貴人害了何病,為何會這個模樣?”
太醫跪地伏身道:“回娘娘,以亦貴人是相思成疾害了心病啊。”
傾瑟問:“那有何良方?”
太醫道:“心病還需心藥醫,此等病症老臣實屬無能為力啊,如今貴人隻得按照老臣的藥方子來,每日喝藥悉心調理,還望貴人的病情能有所好轉。”
傾瑟放下茶盞,道:“給本宮抬起頭來。”
太醫的身體頓了頓,隨即緩緩抬起身體。傾瑟見了他的模樣,雙目眯了眯,道:“上回白桃夫人的病也是你瞧的?”
太醫身體忽然有些隱隱顫抖,麵上卻一派鎮定,道:“回皇後娘娘,正是老臣。”
傾瑟挑了挑眉,淡淡道:“將以亦貴人的藥方子呈上來本宮瞧瞧。”
太醫倏地又伏下身去:“回、回娘娘,藥方子老臣今日未帶。”
傾瑟自座上站了起來,負著雙手,走到太醫跟前,垂著眼簾,道:“你好大的膽子,本宮差你過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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