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叫小卓子。
傾瑟待雪妃十分好,允許她見麵不行禮不下榻,與她一起話家常好不安逸舒坦。離去之前,傾瑟便會讓太醫將安胎藥端過來,看著雪妃一臉幸福地喝下。
她有時候禁不住想,為何凡人幸福的時候會如此幸福,如雪妃;痛苦的時候卻那般慘烈,如以亦貴人。
(三)
以亦自上回太醫事件之後,沒再喝藥,下人都將她照顧得十分周到,精神也好了許多。但她卻有心結,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傾瑟將太醫交給了刑部,傾瑟曉得白桃冤死,傾瑟曉得幕後黑手是誰,隻可惜她皆當做什麽都未發生一般。
以亦一直以為,傾瑟是位明事理的正主,可是卻也如此是非不分不持公道。以亦怨她。
盡管如此,傾瑟還是將她護得很好。
一日,翠翠聽桃園裏專門負責報信的小婢匆匆過來稟報,說是凝妃娘娘帶著宮女太監往桃園去了。翠翠告訴了傾瑟之後,傾瑟連皇後的宮裝都未來得及換,就匆匆往桃園裏去。
果真,傾瑟急急忙忙到桃園時,恰恰看見滿臉淚痕的以亦衝到葉凝身邊的紫兒麵前,對紫兒又抓又打,嘶喊道:“你們還我白桃!你們還我白桃!”
紫兒一臉嫌惡地推開了以亦,一把將以亦推到在了地上,啐了一聲:“那個賤人是她該死!怎麽,你那麽想她,幹脆你也去死好了!”
傾瑟攥緊了一雙手掖在袖子裏,麵若寒冰大大方方地走進桃園。
誰都沒料到皇後娘娘會沒聲沒響輕衣薄裙地出現在桃園裏。葉凝見了她笑著寒暄,將才還對以亦惡言相向的紫兒一下閉了嘴。
傾瑟不言語,徑直過去扶起了以亦,替她拂落裙擺上的塵泥,擦幹麵皮上的淚漬。似一個無微不至輕柔倍加的姐姐一般。
隨後傾瑟踱步到紫兒跟前,強烈的壓迫感霎時嚇得小婢女雙肩止不住顫抖。
葉凝出來圓好話道:“方才以亦貴人身子嬌弱迎風而倒,紫兒未及時扶穩貴人,是妹妹管教不夠。還望姐姐息怒。”
傾瑟未搭理葉凝,而是冷冰冰一字一句問紫兒:“誰該死?你又要讓誰去死?”
葉凝手一拂,將紫兒拂開了些,對著傾瑟道:“妹妹都說紫兒是無心之失,妹妹回去一定會對紫兒嚴加管教。姐姐何必當真。”
“無心之失?”傾瑟眉眼一轉,直勾勾地看著葉凝,看得葉凝心口一縮。她冷冷地挑起嘴角,又道,“葉凝妹妹果真是沒把本宮這個皇後看在眼裏是麽?且莫說葉凝妹妹背後有葉大將軍那座屹立不倒的穩固靠山,就說說眼下這後宮,依然是由本宮做主。”
葉凝麵色換上一派嚴肅,皺著秀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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