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言,我又不是來拆你的台的,你那麽慌張做什麽。來考試之前你說過什麽要娶我之類的話,我權當你什麽都沒說我亦什麽都沒聽見好了,嗯你不用太感激我,實屬我心地委實太善良。”
說罷她轉身而去。
可她那番話,卻一字不差地傳進了喜轎裏的新娘子耳朵裏。
(四)
“寒生。”傾瑟在回去的路上,淡淡喚道。
“是,司主。”
街頭,杏色女子的身後多了一個黑衣英挺的男子,手裏撐著一把遮陽的淡青色油紙傘,遮在女子的頭頂上,兩人越走越遠。
“還是將先前改掉的生死簿和命格都改回來罷。”
“那司主該回幽冥境了。”
“嗯回去罷。”傾瑟淡淡蹙著眉頭,眉心那一抹沉鬱始終揮之不去。
韶言,輪回了多少世,還是喚作韶言。
她以為她愛上了一個凡人,可眼看著愛上的那個凡人背棄了她另娶了她人,又覺此凡人不過爾爾。
那麽她到底愛上的是他的哪一點呢?
看到他成親,這回心怎麽不痛了?
回到幽冥境,傾瑟又陸續翻看了幾次生死簿,皆是在看那個字韶言的凡間男子。她還不灰心,再去了凡間三兩趟。
村子裏有一個教書先生,字韶言,因憤世嫉俗批判官場,隻願窩在一個小村莊裏教小孩子。可他卻迷戀上了村裏惡霸的第三房小妾並與其私會有染,最終被惡霸打成了殘疾。
城裏出了一個才高八鬥的富家公子,城裏人皆說城裏會出一個狀元郎。遂富家公子心高氣傲去參加了科舉,結果卻名落孫山。從此一蹶不振,日日流連花叢,以至於自己家境一日不如一日,最終免不了潦倒的結局。
……
幾番周轉下來,傾瑟確實是乏了。
她都已經不知道,自己那般做是為何。為了找韶言?找到了,便算了罷。那不是她想尋的人,既然不是,那她想尋的人又在哪裏呢?
寒生見沉寂下去的傾瑟,他便也跟著沉寂了下來。
直到一日,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份沉寂。有仙使來報:“見過幽冥司主,天帝有請——”
傾瑟這才稍稍回了些心神。天帝,自上回除了魔孽,她匆匆逃回了幽冥境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噢,似乎她都忘記要上天庭去向天帝複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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