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聽懂的寥寥無幾;倒是寶殿內一直響著的靡靡梵音使人靜得下心來。
她原本就焦躁,能靜得下來,自然是很好。
隻是偶爾,天帝會湊過頭來,離得傾瑟很近,竊竊低語道:“司主你如此心平氣和,莫不是佛祖講的你都能聽懂?唔孤倒是有好幾處沒明白,一會兒得好好請教司主。”
傾瑟暈了暈唇角,道:“沒聽懂。”
天帝問了一句:“那何故司主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樣?”
“來聽佛法麽,總該是要受其熏陶的,或多或少。我雖聽不懂,但做做樣子不可嗎?”
“做做樣子也不能四大皆空成司主這樣,孤看了不甚憂心。”
“……”
後來又坐了一陣,傾瑟覺得身體有些僵硬,便稍稍活動了下,想了想還是起身悄悄出了寶殿。雖說在寶殿裏靜心,但靜得久了又有些鬧瞌睡,說的就是傾瑟這樣的。
為了不在佛家麵前失儀,還是先出來透透氣清醒清醒再進去。
這西天如來寶殿的外麵,東西南北四方各有一條寬闊素淨的大道,意在迎四麵八方歸心佛家者。大道的兩邊,各自生長著一排高高大大鬱鬱蔥蔥的菩提樹,淨化混濁與汙穢,使得這如來佛祖的西天能不惹塵埃佛光萬丈。
傾瑟獨自漫步在其中一條幽寂的大道上。偶爾走走停停,可入眼的風景皆是一樣,沒有驚喜不興波瀾。
她走到一株菩提樹下,負著手停了下來,仰起頭微微眯著眼看那繁綠的菩提葉子,淡淡笑了一聲:“皆說佛靜,心如止水地靜,焉知沒有這些死寂得毫無生意的花草樹木的點綴。”
“你倒是好興致。”
身後冷不防傳來一道淡雅的聲音,傾瑟轉頭一看,又不禁皺起了眉。
君玖,一身白衣襲地,不知何時,竟也來了此處。他若無其事地挑挑眉,道:“司主就那般不喜待見本君,一見本君便蹙眉麽?”
傾瑟想了想,老實應道:“也不是不喜待見,隻是本司見了你心裏就不舒服。”確實是,心裏不舒服。又悸又痛。就連當初下凡去找到韶言時,也沒這樣的感覺。
君玖垂下眼簾,嘴角若有若無地挑起一抹冷淡,幽幽道:“與天帝在一起心裏就好些了麽?”
傾瑟道:“是要好許多。”
“為什麽要與天帝一起來聽佛?”君玖抿著唇問。
傾瑟忽而想起先前將將到西天時遇上的君玖和執畫,覺得頗有些好笑,道:“這有何不可?本司答應了與天帝一道來便一道來了,這不君玖上神也是與青丘神女一道來的麽,獨自一人總歸是有些寂寞,兩人結伴而行反而顯得不那麽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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