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道:“自然是沒有。”
傾瑟似笑非笑地淡淡挑了寒生一眼,道:“哪個教會你這般會說話的?”
寒生抿了抿嘴,道:“下官沒說假話。”
傾瑟擺擺手,道:“罷了,到時你和本司一起去,替本司折幾枝桃花,回來時一起帶回幽冥境來。”
“……司主要桃花幹什麽。”
“本司想試試能不能養出一朵像樣的桃花運來。”
“……”寒生默默無言。她的桃花運還不夠像樣麽,一位是三界尊貴無比又俊美非凡的天帝,還有一位是青丘清貴優雅又冷傲無雙的君玖上神。除了這二人,還有哪朵桃花能堪比得上?
不過,某人私心地想,就是要所有的桃花都謝了才好……
(四)
後來傾瑟閑下來了,便一人斜臥在忘川河彼岸的月凰樹下,翻著小話本。那些可是寒生特意去人間給她淘回來的,以供她打發時間。
不過一個一個的人間小故事,傾瑟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寒生單手托著一個托盤,一身黑衣幹淨英挺地飛身到了彼岸,看見樹下傾瑟清清淡淡懶懶散散的模樣,一瓣一瓣的月凰花自他眼際溜走,唯有那抹身影在他眼中駐留,幾萬年不曾消散。
寒生端著東西走了過去,柔聲道:“司主,有點心。”
傾瑟一聽,眉頭就蹙起來了,抬眼望了望寒生手裏的東西,確實是一盤色澤甚佳的點心,愁神道:“寒生,日後不許你做點心。”
寒生揚了揚眉梢,若無其事道:“噢那下官這就送回去。”
他剛想轉身,傾瑟放下話本,幽幽又瞅了眼那碟子點心,道:“唔你先端過來放這裏,本司不想吃點心,但想喝點心旁邊的一壺清酒。”
遂寒生悶悶暈著唇角,半跪在地麵上將托盤放在了傾瑟麵前。
一想起吃食,傾瑟就禁不住籲氣,道:“寒生,本司近來食多了這些五穀雜糧,令我不甚憂心。”
寒生問:“司主憂心什麽?”
傾瑟掂著下巴道:“你先抬起頭來看著本司。”
寒生愣了愣,就半跪著微微抬眼,安安靜靜地看著傾瑟。仿佛他的眼睛裏世界裏就隻有一個存在。
傾瑟問:“你仔細看看,沒覺得本司比以前更胖些了麽?”
寒生認真道:“司主這般坐著,下官看不出來。”
傾瑟便利索地站了起來,道:“那這樣呢?本司是不是委實胖了?”
寒生雙目一彎,微微一笑道:“司主就這般站著下官還是看不大出來,得轉兩圈下官認真看看。”
傾瑟果真依言,在寒生麵前轉了兩圈。墨色的裙擺隨著她轉,與飄落的月凰花瓣一起,灼然綻放。青長的發絲緩緩揚起,那細致認真的神態,竟說不出的有一股子清魅之感。
“怎麽樣?”她問。
寒生側過頭去,手捂著鼻子麵皮,心滿意足地道了一句:“如此、如此甚好。”
傾瑟沮喪道:“算了算了,你也說不出個好壞來,本司就是覺得胖了不少,令我十分憂鬱。往後寒生你莫要再給本司弄點心了。”
寒生寬慰道:“司主,憂鬱使人發胖,司主還是莫要憂鬱的好。”
“那要怎麽辦?”
寒生想了想,道:“吃點心可以緩解憂鬱。”
“是麽。”
“千真萬確。”
傾瑟半信半疑,爪子已然伸進了那點心碟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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