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蓬萊仙主麽幸會幸會!”
仙主絲毫不拘禮,一雙美目在寒生身上流連了幾許,兀自微微挑了挑唇,隨後竟繞過寒生一把捉住了傾瑟的手腕子將她往裏麵拉,還熱忱道:“哎呀哎呀快莫站在門口說好,司主大老遠地過來想必是乏了,進來坐坐,喝杯水酒。”
傾瑟任由仙主拉著進去,嘴上附和道:“那是那是,仙主這麽一說,本司還當真有點渴了也乏了。”
寒生蹙了蹙眉,冷著麵皮跟了上去。
將將一坐下,仙主便殷勤地遞上來一杯瓊漿玉露,道:“司主快嚐嚐,這是小仙我擷蓬萊島百花所釀製的百花酒,今日仙會總算是拿得出手,司主莫要見笑。”
傾瑟接過酒,道:“哪裏哪裏。”說著她便將酒放於唇邊,啜了啜,又道,“嗯味道清甜帶著花香,沁人心脾,仙主當真是有心了。”
蓬萊仙主修長素白的手指拂了拂自己的發梢,優雅地笑笑,眼側瞄了一眼傾瑟旁邊的寒生,立馬用自己方才用過的酒杯又斟了一杯酒,親自走到寒生身邊,遞了出去,道:“你叫什麽?可是司主手下得力的部下?”
寒生本不欲答話,見了傾瑟的神色,方才平靜幹脆道:“寒生,幽冥判官。”
蓬萊仙主眼裏浸滿了崇敬之意,道:“唔判官啊,先前小仙還以為幽冥境的判官該是生得麵目可怖,沒想到今日一見竟是如斯模樣,氣質甚好。來來來,是叫寒生麽,你也嚐嚐小仙釀造的百花酒。”
寒生不喜,未接,蓬萊仙主的手也就一直向他伸著,尷尬得很。
傾瑟便淡淡道:“寒生,你也嚐嚐。”
(三)
寒生十分不甘不願地接過了蓬萊仙主手裏的酒杯。哪曉得,就在蓬萊仙主鬆手的那一刻,他那柔柔滑滑的指腹竟若有若無地在寒生的手背上撫過,嚇得寒生立馬全身繃緊。
蓬萊仙主心情甚好,笑眯了眼衝寒生努努嘴,道:“還不快喝。”
寒生壓抑著隱隱的怒氣,抿了抿唇,將手裏的酒一仰而盡。
蓬萊仙主看著寒生的嘴對準了方才自己唇沾過的地方,不由得笑得更燦爛了些。這個幽冥境令人喜歡的判官,被他占了便宜。
幾杯水酒下肚,傾瑟麵皮微紅,閑話就上來了。她挑著雙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廳堂裏安放著的各種花花草草,繼而將眼睛轉向蓬萊仙主,道:“蓬萊島向來以花草享負盛名,今日做仙會莫不是就想以這些花盞打發我們罷?”
仙主撐著下顎側著臉,笑眯眯看著傾瑟,連帶傾瑟一邊的寒生也一齊看了,道:“司主有所不知,小仙的花草皆養在百花島。可百花島實在又是無路可入島,裏麵花草生得蠻橫,使得人無處可以下腳。這才沒讓大家去看呐。”
傾瑟隨手摘了一顆桌上的葡萄,放進嘴裏,閑閑道:“原來如此,不過本司難得來一回,不去瞧瞧究竟還真有些可惜。一直以來大夥都說,仙主這裏的桃花最最好看,怎麽,仙主帶本司去看看如何?”
仙主千嬌百媚地“呔”了一聲,道:“哪有什麽最最好看,若要和司主的月凰花相比,那是差了一大截。”
傾瑟側頭:“咦仙主還知道月凰花?”
仙主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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