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娘子,卻驚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徑直走到桌前,執起酒壺斟酒,而後一仰而盡。淡淡晶透的酒漬,順著嘴角不小心溜出一絲,滑過下巴,落寞地滴落進衣襟裏。
那掃過新娘子的淡淡一眼,分明沒有丁點的深情和眷戀。
他是一個孤寂的人。
女鬼愣神了一會兒,終於一點點翹起了唇角。眼淚滑過麵皮,驚顫了暗淡的睫羽。她如夢初醒與傾瑟道:“你說、你說我是不是沒有徹徹底底地輸?”
傾瑟似懂非懂地看著公子衛斂,道:“你死了,就沒可能會贏。”其實她也不大懂,先前得以見過這凡人一次,私以為的種種,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到底哪一麵是真心哪一麵是假意,她看不出來。
女鬼掩著麵,泣道:“可是你看見沒有,將將他看寧妙的那一眼我就曉得,他愛的不是她。”
“你一直都曉得他愛的不是她。”傾瑟喟歎一聲,難得出聲竟寬慰了一句。
“對,對,我一直都曉得……我一直都曉得……”
傾瑟想了想,還是抬手捏訣,往公子衛斂那裏拋去,對女鬼道:“去吧,他雖看不見你,但能感受得到你。算是本司給你的額外恩惠。”
女鬼感激地跪地,衝著傾瑟磕了一個響頭。繼而站起身來,抹了一把麵皮上的淚漬,一點一點地靠過去,靠近衛斂。
(四)
她走到衛斂的身前,看著那令她魂牽夢縈的臉,低垂著的眉眼,微抿著的薄唇,唯獨手裏端著酒杯,骨節發白。
他的一切動作與神情,皆落盡女鬼的眼裏。
女鬼踮起腳尖,顫顫地伸出手指,想觸碰衛斂的臉,卻又縮了縮。幾經輾轉,那涼透的指尖終究是輕輕撫上了衛斂那緊皺的眉間。
一撫,想撫平眉心處的折痕。
衛斂身體倏地一顫,不可置信地瞠著雙目。他動也不敢多動,一直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女鬼的手指再一次撫上他的眉。
女鬼撫上了他的眼梢。隻是淡淡撫過,不敢多做停留。
衛斂動了動唇,低低哀傷道:“雲蘇,你終於來了,對麽。”
女鬼泣不成聲:“今日是你大婚,我怎麽能不來。”
明明聽不見,衛斂卻似能聽見,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焦急道:“對了,我讓人給你燒了紙,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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