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連三萬年前剜心之痛都能承受得住,何以會在意被一個小小的神女扇巴掌;她真正在意的是,某個夜晚曾有人將她推至牆邊,霸道地呢喃著,呢喃著若是她不懂保護自己,那他便會永生永世將自己禁錮在身邊,由他來親自保護。
那該是多麽震撼人心而又令人安心的誓言。
沒錯,傾瑟是將他那一席話當作誓言的。即使那個時候的她還沒有取回心,她也確確實實是被感動了的。
感動得差一點就當真依賴著他了。
隻可惜,神女那件事,讓傾瑟清醒了過來。其實還不算晚,至少是在她記起君玖就是韶言之前。
比起相信她,君玖應該最相信自己的眼睛罷。若將身心都托付在他身上,那麽總有一天傾瑟會被逼至絕境的。她如是想。
不知不覺就坐了小半夜,屋子裏的燭火漸漸黯淡了下去。傾瑟回過神來,見桌上的蠟燭燭身已經燃盡。
傾瑟伸手掐了燭芯,霎時眼前陷入一派黑暗。她方才緩緩站起來,隨意拂了拂裙角,輕靜無聲地出了房間,隨後又出了客棧。
一個人走在冰冷寂寞的青石路上。
走著走著,傾瑟從街頭走到結尾,方才站在暗處停了下來,幽幽道了聲:“出來罷。”
隻見黑影一閃,傾瑟身後就站穩了黑衣英挺的寒生。左手捧著一本生死簿,右手執著一隻紅毛筆。
傾瑟回過身來,見此眉頭一挑,問:“生死簿出岔子了?”
寒生恭敬答道:“回司主,並非生死簿本身出了問題,而是上次自黃泉路上跑回人間來的其中一隻惡鬼出了亂子,使得生死簿有些被打亂。”
“哦?”
寒生動了動唇,沉森森道:“惡鬼附了凡人身。”
傾瑟聞言,麵色倏地沉了下來。鬼附人身,可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就算是再厲害再惡的鬼,沒有外力相助也無法跑進凡人身體裏擠兌原本的魂魄。若是拚盡全力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進去了,也最終會被所在的那具凡人軀殼裏的魂魄給再擠兌出來。
(三)
傾瑟凝起眉頭,問:“有誰相助?”
寒生道:“下官無能,查無痕跡,找不到是誰在暗中相助惡鬼。而且……”
“而且?”
“而且惡鬼俯身的是眼下這個國家的一位位高權重的國師。國師屢屢向幼帝進饞言,使得許多臣民被誅。生死簿因此大亂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