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狠心眼,起碼對自己夠狠。因為先對自己夠狠了,方才有膽子對別人夠狠。
就好比對付魔女依暮雪當日,即使身受重傷也不曾向依暮雪低過頭,更不許君玖為她向依暮雪低頭。君玖說要隨依暮雪去魔界之時,她放下狠話道,若要是他真的走了那她便捏碎自己的元神令他永生永世都無法再救得了她。
或許君玖會以為傾瑟隻是在鬧別扭。但實則傾瑟是認真的。她一向說到做到。
而君玖,強大而高傲,也確實一直將傾瑟的認真與狠勁兒當做是別扭。直到許許多多年之後,他方才醒悟了過來,傾瑟到底有多狠,他到底有多蠢。
(二)
傾瑟手輕輕撫著月凰樹的樹幹,側頭對君玖淡淡笑:“君玖,若是我眼下收回了月凰樹上的仙法,萬一花真的謝了該如何是好。”
君玖神情篤定道:“若真是謝了,本君便日日來這裏,好生照料著她,一直待到她重新開花的那一日。”
“你還真敢說。”傾瑟指尖在月凰樹幹上輕輕點了一點,月凰樹一樹的紅光閃了又閃似有靈性一般,不消片刻,散布在樹杈枝椏各處的仙光緩緩流動,最終順著樹幹流回了傾瑟的指尖裏。
紅光慢慢淡開了下去。一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於是月凰一轉眼間,便變成了一株普普通通的樹。原本綻開荼靡的妖冶花朵,隨著仙氣的流逝,花瓣竟漸漸合攏,直至最後仙氣消失殆盡之後,全部皆成了一顆一顆的花苞。
冷冷清清。
眼底裏的落寞一閃而過,傾瑟低垂著眼簾,無可奈何地籲了一口氣,道:“竟還是不舍得開花麽。”
“還好,花骨朵還在。”君玖低低柔軟地喚了她一聲,“傾瑟。”
“嗯?”傾瑟抬起眼來,恰恰撞進君玖那一雙流光四溢的眸子裏。然還不待她有所退縮有所戒備,君玖就突然傾身而來,手指鉗住了她的下巴,噙·住了她的雙唇,“喂——唔——”
君玖喜歡用他的舌不急不緩地掃過傾瑟的牙齒,狡猾而靈活,使得傾瑟輕輕顫顫地張開了口,任他與自己糾纏。
手漸漸攀上就君玖的脖子,寬大的袖擺往下滑至臂間,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胳膊。傾瑟就那般不緊不鬆地環住他的頸項,身體向君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然後癱軟進他的懷裏,一不小心便已呢喃出聲。
鼻間滿滿當當全是君玖的氣息,混著一股幽幽的蘭香。令她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開始蠢蠢欲動。
半晌君玖才放開了她,看著她嫣然的麵頰,笑眯了眼,伸手指著上麵,低低笑道:“看,不就開了嗎。”
傾瑟雙目水汽氤氳,可那灼熱的溫度卻久久不退,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