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十三 一碗心頭血(上)(4/4)

玖的麵色與平時相差太遠,不禁氣極反笑,“這就是依暮雪所說的藥引,竟要引出心頭血,君玖你莫不是逮了一隻九尾天狐來割了血罷,虧你還舍得!”她不用腦子想就曉得,君玖口中說的那隻動物是哪一隻!


君玖卻一本認真道:“九尾天狐有九尾,應該是能割九碗心頭血,一碗心頭血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四)


“那你臉色白什麽,”傾瑟一語中的,“不是說不要緊的嗎?”


這個時候君玖還能開玩笑道:“大抵仍舊是有些貧血罷。”


傾瑟終於生怒,低低吼道:“你還真敢說!”她說著就兩指撚著仙光點了君玖的左胸膛,霎時他左胸處的白衣被裏麵沁出來的血一點一點地暈濕,傾瑟麵色極其難看,手指引著碗裏的那碗比一般的血還要妖嬈的九尾天狐的心頭血欲與君玖胸前重新沁出來的血相接,然後再將一碗的血慢慢引回去。


然手腕冷不防被君玖給捉了去。


隻聽君玖清清淺淺道:“本君好不容易才割了這碗血,你就該喝得幹幹淨淨一滴不剩。”


“放手。”傾瑟與他僵持了下來,“你這隻狐狸怎麽就那麽蠢?”


君玖眯起了眼:“你敢說本君蠢。”


“居然肯相信魔女的鬼話連篇,你不是蠢是什麽!好啊,既然你肯信她,那願不願意再信一信本司呢?”


君玖隱忍著不語,傾瑟便又道:“不就是不留神腰上被戳了一隻洞麽,有什麽值得你大驚小怪的,我現在已經完好地站在你麵前了,魔女的謊話便不攻自破,根本不需要什麽心頭血來做藥引!有本事你也信一信我?”


“信一信你?”君玖挑了挑眉,道,“傷好完了?那為何隻站了這一會兒,額上便出汗了。”


傾瑟無謂地抬手往額間一擦,手背頓時涼津津一片,道:“天氣炎熱,出汗乃再平常不過。”


“此時節天山飛雪最盛,北天北極玄冰最寒,而南極中天流火最虛,哪裏來的天氣炎熱。”


傾瑟憤怒,即使是苦苦壓抑也還是壓抑不住就要噴薄而出的憤怒。心頭血是個什麽概念,那是滋養一顆心最寶貴的鮮血,要取心頭血必要先忍受非常人能夠忍受的錐心之痛。而今呢,君玖卻能割出滿滿一碗來,好不吝惜地放在她麵前,就像似取出自己毫不在乎毫無價值的東西一般。隻為了魔女的一句話,就要拿心頭血來做藥引!


在她眼裏,這不是蠢是什麽。


他君玖能舍得,可是傾瑟舍不得。無論如何都舍不得!


她幾近是咆哮著,咬狠了牙一字一句與君玖道:“我就是病死痛死,哪怕下一刻即將立馬死去,也絕對絕對不會喝你君玖的半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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