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道:“本君就是混賬。”若能換得她一世久安,混賬一下又有何不可。就算是將他九尾天狐的心頭血全部都榨幹淨,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傾瑟手撐於地,手指嵌進了地麵上的泥土裏,紅著鼻尖與眼角,顫抖著道:“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君玖聞言,除了麵色愈加蒼白兩分,其餘的未有太大的波動。他隻隨意地理了理自己被抓得一團亂的衣裳和頭發,轉身而去,清清淡淡道:“每隔七七四十九日飲一次心頭血,直至五次罷後方可而止。若是本司送來的血你肯乖乖喝幹淨,那自然是可不必再見到我。”
傾瑟咬牙切齒:“君玖——你混賬——”隻有她自己曉得,心有多痛。
君玖身形頓了頓,隨即安靜著越走越遠。隻有寬大的袖擺裏麵,那雙一直握緊的雙手,不曾鬆開過。
(二)
君玖走後,傾瑟側過身便用手指頭伸進嘴裏去摳喉嚨,可就是無法將吞進去的東西再嘔出來。連眼淚都嗆出來的也絲毫辦法都沒有。後來她就獨自一人躺在樹下,死寂無聲。
衣襟上,下巴上的血跡早已風幹,可那妖冶的血色未褪,依舊殘留在傾瑟的下巴與衣襟上。可那絲心頭血所獨有的鮮甜與味甘,卻似淌進了傾瑟的骨髓裏,久久揮散不去。
身體已然不如先前那般寒涼了,而是以左胸的心口處為中心,暖意逐漸淌遍全身。心口那個地方,灼熱得發痛。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感覺呢。
傾瑟就那般躺了許久,也得不出答案。腦子混沌一片,本來是在想什麽事情,可想著想著也就忘記了最初在想什麽事情了。
她隻曉得,自己將將做了一件大錯事。這一生,甚至連下一世,自己都無法再原諒自己。不管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意願,反正她就是已經犯下錯了……
這頭,君玖帶傾瑟出了幽冥宮,去了忘川河那邊許久未回,寒生原本就對君玖心存戒備,又放心不下他的幽冥司主的傷勢,遂鬼使神差地來到忘川河彼岸想看一看究竟。
不想卻看到傾瑟躺在地上,白色的裙裳隨意地鋪落在地麵,還沾染了點點血跡。尤其是她嘴角的血跡,看在寒生眼裏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他大驚失色,全然沒了往日的分寸與淡定,大叫一聲“司主——”,隨即迅速飛身到了彼岸,幾步跑了過去,將傾瑟抱了起來,語無倫次道:“司主,是下官失職……你怎麽樣,是下官失職……”他顫顫地伸指去揩傾瑟嘴角早已幹透的血跡。
傾瑟被他給吵著了,蹙著眉頭輕輕嗬斥了一句:“吵死了。”
寒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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