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玖就是這樣,太專橫太霸道。隻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就算會令得傾瑟恨他怨他,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去做,盡管他自己也會受傷。
除了逼傾瑟飲他的血傷害他,傾瑟真真的一點其他的辦法都沒有。她就隻曉得,自己在傷害著君玖。她下不了手,可君玖卻逼著她於無形之中下了手。
“下官失言。”
傾瑟淡淡道:“既曉得失言,就下去領罰罷。夾指棍夾指,三日。”對於幽冥境的判官來說,他們最寶貴的東西無疑就是那一雙可執筆寫生死簿的手。寒生一向幹練得體,甚得傾瑟心,而這是傾瑟第一次要罰他。
因為他失了言。
“是。”
(四)
隔了幾天,天帝來了幽冥境。他知曉了幽冥境因有小鬼逃回人間,而傾瑟追往人間恰恰遇上魔女一事,又聽聞了傾瑟已然醒來,這才匆匆趕來。
傾瑟在幽冥宮內,坐在一張小桌幾側邊,親手為天帝煮茶。
天帝看著傾瑟一派雲淡風輕的舉止,入茶提壺之間皆是從容淡定得很,遂忍不住開了口道:“司主實在不必太麻煩,孤喝清水也可以。身子未好就不要太勉強。”
傾瑟挑眉:“哪個說我身子沒好。”
“身上仙氣流失了一大半,身子虛脈象虛,拎壺也手顫,額上汗濕,你告訴孤,這如何是身體好全了的征兆?”天帝明言不諱道。
傾瑟手裏的動作頓了頓,適逢茶已煮好,便給天帝添了一杯。
隻聽天帝又道:“任是誰都能看得出來,更莫說孤與君玖上神。看來他與孤一樣,容不得司主有丁點差池。”
傾瑟斂下心神,問:“天帝什麽都知道了?”
“這三界若是孤在意的,又有什麽能瞞得過孤。”天帝狡猾地笑,“司主是為君玖上神而受的傷,君玖上神以心頭血相救,孤私以為是理所應當,司主完全不必過意不去。在孤眼裏,君玖上神做得委實好,既救了司主又使得司主對他心生芥蒂,對孤百利而無一害。”
傾瑟沉下聲道:“天帝說笑了。”
天帝便閑適地撂了撂紫衣袖擺,懶洋洋的聲音裏卻又浸著一股子落寞,道:“想必司主心裏十分沉重,孤這個時候不好說笑。唔當真是愛上他了罷。”
傾瑟愣了愣。
天帝站起身來,負著雙手,又道:“魔界之魔藤,乃對付仙族之利器。受此魔藤所傷者,需飲心係之人的心頭血,每隔七七四十九日一次,五次輒止。若非君玖上神是司主心係之人,恐怕就算是飲了一次他的心頭血,亦早已是虛弱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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