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
君玖一字一句問道:“傾瑟,你竟背著我去了青丘的禁地!誰允許你這麽做的?!”
傾瑟弄好了自己的衣裳,方才淡定從容地替君玖整理,悠悠道:“本司做事向來不需要他人允許。當然這三界之內除了天帝。”
“你想幹什麽。”
傾瑟讓君玖平平整整地躺在榻上,拉過一邊的被子替他蓋上,道:“不幹什麽,就是要讓你什麽都別幹。安安心心過了今日便好。”
“你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你要讓我怎麽安心?!”
“我當然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傾瑟起身,背對著君玖,冷漠至極殘忍至極,“今日就算是我死,你也要安安心心看著我死。”
“傾瑟——!”房間裏,強大的仙氣四處亂竄,可惜無論怎麽竄,都似被縛上了鎖鏈,無法獲得自由。
傾瑟側了側頭,唇角微挑:“我說過,就是死也不喝你的心頭血。你無法改變我的信仰和決心。”因為她再也受不了那種傷害君玖而自己心如刀割的感覺,比真的剜心還要痛上千百倍。
君玖幾乎咆哮起來,吼道:“區區幾碗心頭血而已!我又不會怎麽樣!傾瑟,是你自己說的,愛要占有才算完整的愛,那你為什麽就是不願讓我救你,我救了你才能有資格占有!”
“愛要占有才算完整的愛麽”,傾瑟輕聲哼笑了起來,“那是我亂說的,專門用來誆騙你的。我隻曉得,若是愛你,定舍不得傷你。一分一毫都不允許。”
“我不在乎!你到底聽清楚了沒有我不在乎!”
打開了房門,清冷的風撲麵而來,傾瑟安靜著容顏清落落道:“但我在乎。倘若今日過後我還沒死,再來與你繼續方才未完之事。”
說罷她踏出了房門,隨手將門帶上。身體卻在出門的那一瞬間,虛脫地向一邊倒去。幸而手及時扶住了門框,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屋外一邊,站著著一身緊袖高領衣裙的執畫,神色淡漠。
傾瑟手捂著胸口,搖搖晃晃地離去,道:“若不想功虧一簣,剩下的兩個時辰,還煩請神女拖住他。”
眼見著傾瑟就要消失在了夜色中,執畫突然出聲道:“你這般決斷,說不定今日一過,當真會死。”
傾瑟腳步頓了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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