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拉著將將吃飽喝足的傾瑟也跟著一起食。
於是天帝這一頓吃得心滿意足,而傾瑟吃得吐了。吐了一次之後,重新回到飯桌前看見天帝殷切關懷的目光,又瞥眼不慎看見滿桌的冰蓮宴,當下捂著嘴再一次跑了出去——又吐了。
天帝鳳目盈盈浸水,百般委屈:“司主這惡心想吐多久了?”
傾瑟不忍再看桌上擺著的冰蓮,也沒得空瞧天帝一眼,隻顧抿著嘴:“連天帝也看不出來有多久嗎?”
天帝愈加委屈:“孤哪裏知道,要是知道就不會問了!”
傾瑟繼續一手捂著嘴,一手抬手指著桌子,道:“天帝若能將這桌冰蓮吃完,傾瑟就告訴天帝。”
天帝打了一個悶嗝:“唔孤已經很飽了。”
“再接著吃天帝也會有惡心想吐的感覺的。”
“……原來如此……”
飯食畢後,天帝腆著肚皮躺在幽冥宮外一塊空曠的階沿上的長椅之上,見傾瑟才將將走了過來,他立馬就食指豎於唇上,道:“司主莫要說什麽幽冥境孤呆了許久該回去了之類的話,眼下孤肚子太撐走不動。”
傾瑟悠悠然在長椅邊坐了下來,似笑非笑道:“天帝別客氣,天帝帶來的冰蓮還未食完,是否一會兒接著食?”
天帝動了動身,坐起身來,衝傾瑟招手:“來司主離孤近一些。”
傾瑟無奈,依了天帝稍稍坐近了些。
隻聽天帝微微歎了口氣,伸出手來去攏傾瑟的發,傾瑟安然地沒躲動。天帝動了動唇卻說不出個萬語千言來,隻簡練地總結了句:“司主總無法讓人省心。”
傾瑟挑了挑眉,道:“天帝此話當何解?”
(四)
天帝想了想,又抿了抿唇,才道:“司主就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這才不讓人省心啊。”
“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一旦有了司主以為值得付出的人,司主必會掏心掏肺地為他,從來都不會給自己留餘地。三萬年前如此,而今亦是如此。當真為了君玖上神,連命都不要了?”
傾瑟安靜地垂著雙目,不語。
隻聽天帝又禁不住籲了一口氣,道:“司主可知這次被魔女所傷,差點殞了命?孤不信司主能輕易被魔女傷成這副模樣。”
傾瑟聲音輕佻了些:“天帝有這般篤定?”
“不光篤定,孤還知道司主是為了君玖上神而受的傷。”天帝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傾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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