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想多多與寒生相處,不想寒生卻幾次三番要與他動怒。
寒生說,那是因為瀾邪幾次三番在言語和行為上冒犯於自己。
瀾邪湊過身來,問:“小判官指的是我對你言行舉止輕浮麽?”
寒生抿了抿唇,不語。這變態仙主有臉皮說得出口,但他如何好意思說出來。男人對男人舉止輕浮,怎麽都讓人不齒。
隻聽瀾邪兀自又道:“人間有句俗話說‘男女授受不清’,但沒說男男授受不清。你我同為男人,難道我碰不得你麽?況且那些親熱的話,我是喜歡你得緊才對你說,要是換做他人我是如何都不會說的。小判官你看,我也僅僅是對你一人言行舉止輕浮而已。”
“你——”寒生氣結,“不要臉。”
“喂小判官我真的是喜歡你得緊,你還莫要不信。”寒生後麵,瀾邪挽著手臂嘴角斜挑,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來。
寒生已然忍得艱難:“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對你不客氣。”
“好好好,我不說,小判官是如此的聰明,我不說你也能明白的。”
寒生身體頓了頓,停下來陰沉地看著瀾邪:“我明白什麽?”
瀾邪一派悠然自得:“你不是不準我說麽。”
好不容易到了百花島,百花島的桃林外麵正候著兩隻綠衣仙婢。仙婢每人手裏托著一隻托盤,托盤上邊皆有一隻桃花剪子和一支長頸琉璃瓶。
瀾邪親自取了剪桃花的器具交到寒生手裏,自己手上也備上,隨後喚退了仙婢。他眯起眼睛望了望桃林,揚起手臂指著桃林衝寒生笑:“上回本仙主是不是說過,小判官你就算是要這整片桃林,我也未必不會給?”
寒生徑直自瀾邪身邊走過,冷聲果決道:“不記得。”
瀾邪隨後跟上,若無其事道:“不記得也罷,眼下這桃花開得好,小判官想要哪支隨便剪哪支就是。”
寒生這人偏生就是執著,這要再一回讓他替傾瑟剪桃花,他也還仍舊是義無反顧毫不猶豫地淨挑那些開得清淡的桃花剪。那些剪下的桃花枝,大多都是還未來得及綻放的小花苞。
瀾邪麵上神色了然,可嘴上卻疑惑地出聲道:“三界皆道,我蓬萊島的桃花能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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