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
相較之下,傾瑟便顯得有些安靜。君玖亦跟著安靜,隻偶爾提著玉箸為傾瑟夾蔬果。自始自終,不管天帝與那鳳練仙子有多麽多麽的光鮮亮麗,亦或是諸位仙家們如何如何的讚歎恭賀,傾瑟都不曾抬眼看天帝一眼。
偶爾一杯美酒入喉,傾瑟愈加清明。
而清明之際,傾瑟循著喜鬧聲稍稍掀了掀眼皮,頓時眼神有些發亮。
因為傳出喜鬧聲的那一桌,有一個老頭貪杯多喝了些酒,正借著酒勁兒撒酒瘋,惹得滿桌的仙家們是笑的笑樂的樂。恰恰那老頭看在傾瑟眼裏,覺得分外親切,他就是化成了一堆散骨頭傾瑟也認得!
那不是瘟老頭司命星君又是哪個!
霎時傾瑟眯起了眼,冷笑兩聲,端起酒杯就往嘴裏送,一連喝了好幾杯不消停。直待司命星君似喝高了捂著肚子出了淩霄殿,傾瑟方才跟著站起身來欲跟去。
手冷不防被君玖握住,隻聽他清清淺淺道:“出手莫要太重,閃一閃司命星君那把老骨頭就是了。”說著他又鬆開了手。
傾瑟邪魅地挑起唇角,拂袖大步往淩霄殿外走去,應他道:“那把老骨頭就是不知經得住幾閃。”
君玖半低著頭飲酒,青長的發生柔順地自他雪白的衣袍上垂下,他不知道他如此清淡的動作明裏暗裏惹來了多少仙子們傾慕癡豔的目光。隻有那細長的琥珀色眸子,斜角處稍微一瞟,便瞟到偏席那邊的寒生,後腳隨著傾瑟出了淩霄殿。
(三)
人有三急,神仙也時常不例外。更何況眼下喝得神魂顛倒爛醉如泥的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出了淩霄殿之後,尋茅廁去了。片刻便哼著小曲兒往回走,也不曉得走沒走錯路。隻可惜,走到半路上,路被人擋住了。
傾瑟正挽著手臂,閑適地站在裏司命神君不遠的地方,斜著雙目麵含笑意地睨著他。那笑裏,頗總有一種“今天無論如何你跑不掉”的意味。
司命星君老眼昏花,一時沒認出傾瑟來,更或許是在外逍遙了許多日子後早已經忘記了自己來結了幽冥境一檔仇。還或許是,他以為傾瑟已經忘記了這一檔仇。
司命星君伸出手指指著傾瑟,奈何腦子硬是轉不過彎兒來,囫圇了半天仍舊是吞吞吐吐道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位……這位是……不知仙友作何稱呼……我怎麽覺得這麽眼熟呢……”
傾瑟不急不緩地走近,道:“司命,這許久不見,你這一看見本司就僅僅是覺得眼熟麽?”
司命星君晃晃悠悠了一陣,這才總算認出了傾瑟,當即花白胡子猛地發抖,嘴上卻從未有過的熱情,寒暄道:“哎呀哎呀這可不是幽冥司主嘛!司主好久不見啊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傾瑟正了正聲,“自上次回天庭之後本司可就一直沒見著司命星君,幾度想與星君談天說地都未果,這回碰著天帝納娶天後,本司才有幸得以再見星君一麵。啊呀這要見司命星君一麵,委實忒不容易。”
“呔司主這說的是哪裏話!”大抵是酒後壯膽的緣故,使得司命星君一派淡定自若,道,“小仙也一直想與司主敘敘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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