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神池裏的神水能平和仙息,卻也能淹沒仙息。池底裏,衣帶漸寬,天帝手遊走遍傾瑟周身,終是褪去了她一身黑色的衣裳。
傾瑟眼神裏開始染上不盡的迷茫,可身體的本能卻還是在不斷地迎合天帝。她抱著天帝,回吻天帝,任著天帝將自己抵在池壁,灼熱的快感伴隨著律動,緩慢地進入自己的身體。
那一刻,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察覺,自己的靈魂早已經變得空蕩蕩。但也僅僅是一刹那,便有另一個靈魂將自己填滿。那是邪惡的,無從察覺的,可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天帝是個溫柔的人,在水裏盡管壓著傾瑟,卻也護著傾瑟,沒讓她覺得有丁點的不適。相反,天帝在她身體裏緩慢而有力地撞擊,除了快感,同時還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進傾瑟的身體裏。
傾瑟情難自禁地抱緊了天帝,張了張腿,想索取更多,似乎隻有那樣才能讓自己充實。天帝疼她,動作開始變得猛烈霸道,愈加深入,更強的力量也隨之被激發出來,讓傾瑟貪婪地盡數汲取。
將傾瑟捧上雲端的,是與天帝雙修而迅速增長的仙力。
她自己對待天帝究竟是怎樣一種感情,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僅僅是眼下她這具空空的軀殼不知道。
紫竹林的一池神水,仙氣飄渺。
池底,傾瑟的軀殼在裏麵漂遊。天帝離去後許久,她都沒有出神池一步。時而眯眼時而瞠目,也就隻有嘴角凝固的笑意無甚變化,三分陰沉七分邪毒。
不曉得過了多久,聽聞上麵發出一聲叫喊,喊的正是傾瑟。她雙目一沉,在水裏轉了幾周,褪下的衣裳重新裹身,而後衝天而出。
神池裏的水,未受到絲毫驚擾,依舊安穩。隻消一眨眼之間,傾瑟便已站在岸邊。同站在岸邊的,還有一襲黑衣英挺的寒生。
隻是寒生的麵色,從未有過的複雜。
傾瑟側了側身,黑衣裙裳霎時烘幹,聲音溫沉,不辯喜怒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寒生垂頭,盡量掩下自己的神色,恭敬道:“司主久出幽冥而未歸,隧下官特來尋司主。”原本他隻是聽了蓬萊仙主三言兩語的玩笑話,便鬼使神差地來了這南海紫竹林。
他如願看見了天帝和傾瑟,卻當真希望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他如同天帝一般,愛慕了傾瑟三萬餘年,他亦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名正言順地站在傾瑟身邊與她共度漫長神仙歲月。因此,隻需站在身後,默默守護著便可。
他的司主,即將與青丘君玖成婚,卻又與天帝雙修。那哪裏還是他的司主!
傾瑟看向寒生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凜冽,輕輕落落道:“那你看見了什麽。”
寒生抿起嘴角,靜默了半晌,擠出一句話:“下官什麽都不曾看見。”
傾瑟揚了揚衣擺,利落轉身,招來祥雲,站在祥雲上居高臨下冷冷睥睨著寒生,道:“回去。”說罷她揚長而去。
(二)
當然,傾瑟眼下是不可能回去幽冥境。在來紫竹林之前,她本是欲往昆侖山去,眼下被耽擱了這麽一陣,她也還是要去昆侖山。
昆侖山山底,離地麵十萬八千裏之下,有一座堅不可摧的仙牢。凡是被關在裏麵的神仙,不管有多大的能耐,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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