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韻。
傾瑟向天帝行禮作揖,天帝忙托著傾瑟道:“還以為你再也不願意見孤了。”
傾瑟安靜道:“除非傾瑟不再是幽冥司主了,便可永不在天帝麵前露臉。”
清清淡淡的語氣使得天帝的眉頭冷不防又是一蹙:“你可是在怪孤?”
傾瑟抬了抬眼皮看見天帝那俊美無雙的麵皮,自心底裏生起一種賞心悅目之感來,便笑了笑道:“一切皆是我自願的何來怪你之說。”
天帝靠近了些傾瑟幾乎與她鼻尖對著鼻尖低著嗓音道:“那日你是受了孤的蠱惑才會心甘情願,這並非是真的自願。若當真是自願的,那為何你又要嫁與青丘君玖而不是嫁與孤呢。”
“既然是蠱惑……”傾瑟雙目幽深地看著天帝那一張一翕的薄唇,“能不能離我遠一些,不要再讓我記起你的味道再蠱惑我第二次。”
然此話未能讓天帝遠離傾瑟,反而他湊得更近了些沙啞道:“傾瑟,你可不可以不嫁給青丘君玖而是嫁給孤做孤的天後。”
(四)
傾瑟還不及說話,天帝靠近得唇瓣已然貼上了傾瑟的唇瓣,但未再有多餘的動作卻也恰恰阻止了傾瑟想要說的話。
天帝以為自己會被傾瑟所拒絕。傾瑟一向如此,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皆是分得清清楚楚毫不拖泥帶水。
若眼下親耳聽到傾瑟拒絕自己了,那麽天帝唯一能做的,便真的隻有三日後作為傾瑟與君玖仙婚的主婚人而坐在上座,看著她成為別人的人。
哪想令天帝欣喜萬分的是,傾瑟並未急著推開他,而是愣了半晌繼而緩緩低垂下眼簾。鼻息間的芙蕖花香愈加清晰了些,那是天帝捧著她的側臉正親吻著她的嘴角。
瑤池裏簾香幽動若有若無。一朵朵正綻得嫣然的芙蕖花縈繞著氤氳而柔美的霧氣。
不容拒絕,天帝打橫抱起傾瑟,隻消紫光淩空劃過便已消失不見。他道:“孤也自私,孤現在就想占有你。”
傾瑟在他懷裏妖嬈媚笑:“誰不自私。”
她要玩的遊戲索性就要一次性玩得更盡興。
於是天帝的寢宮內,兩具交疊的身影褪去一身華裳輾轉反側。輕紗簾帳時而飄拂襯出旖旎的輪廓。天帝每一次包含力量的律動都能讓身下之人和著呢喃隻為自己綻放。
隻是兩人想要的不一樣。
一個要的是情。而一個要的卻是力量與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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