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十七 許君之諾,睹君相棄(一)(2/4)

作的痕跡。似乎上回去幽冥境被傾瑟打個半死一事,壓根不存在一般。


寒生本就知道,瀾邪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什麽事情都能處理得好,即使前一刻與對方是敵人,下一刻卻能立馬笑臉相迎。狡猾極了。


若要是哪一日,瀾邪用心計較了起來,還不知道有多可怕。


寒生更加曉得的是,瀾邪此次能來青丘參加傾瑟與君玖的仙婚,能說出這般華麗卻聽不出真假的祝福的話,全部都是為了顧及他的感受。


因為寒生他在意他的幽冥司主。即使幽冥司主想要至他於死地。


但偶爾寒生也會惡趣味地聯想一下,要是瀾邪他曉得當初鳳練要殺自己完全是受幽冥司主的指使,不知道瀾邪還會不會像現在這般談笑風生。


完全處於走神狀態的寒生冷不防地袖角被扯了一下,愣了愣地抬起頭來,恰好對進傾瑟那幽深的眸子裏,心裏一驚。根本不曉得他們說了些什麽。


瀾邪輕笑淺淺,唇湊到寒生的耳邊,聲音不大不小魅惑道:“你的司主成親了,你就不想說些什麽嗎。”


不想寒生還沒說,傾瑟便從一隻小婢那裏接過一壺酒,替瀾邪與寒生各自斟了一杯,懶懶笑道:“寒生在蓬萊可還習慣?”


寒生僵直地接過酒杯,垂頭道:“謝司主關心,一切安好。”


君玖“唔”了一聲,看看瀾邪複又看看寒生,問了一句:“何時有的事?”


寒生不自覺地想離瀾邪遠一點,可瀾邪卻又將寒生拉近一些,微微一笑道:“我們很早就暗通款曲了。”說罷將傾瑟遞來的酒仰頭而盡,隨即優雅地將酒杯放入一邊小婢手裏的托盤內。


寒生怒:“你胡說什麽。”


瀾邪不由分說地將寒生手裏的酒杯取了過去,霸道地代他喝下那杯酒,衝他眨眨眼,笑道:“真的沒什麽話說嗎,沒有的話我們先去那邊坐下咯。”


寒生頓了頓,在瀾邪拉他離開之前,從口中擠出兩個字:“恭喜。”於寒生來說,三萬年的傾慕與眷戀,在此時算是徹徹底底地結束了。


他抬了抬眼皮,看著瀾邪俊美的側臉,感受著他手心裏傳過來的溫度,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悠然自若。或許,他失去了心中所執著的東西,並沒有原先想的那麽難受和寂寞。


(三)


待九九八十一道鍾聲響畢之後,天邊紫光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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