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瑟攻擊去!
傾瑟,自始至終,麵皮上都掛著一副喜聞樂見的笑。
(四)
“呐鳳夕,三萬年,我守著芙蕖花開,到頭來你卻還是認不得我麽。”
依暮雪半跪在地上,血一滴一滴地滴在碧玉台上。天帝的紫光向她劈天蓋地而來,隻需一招之間她即可斃命。
“司主——?!”寒生失聲破口大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依暮雪卻淺淺笑著,彎著唇角,看也不看天帝,輕輕說出那一句話。聲音纖細得就隻有天帝與依暮雪兩人能聽到。
那一瞬間,天帝神情驚愕,看到依暮雪麵上那再熟悉不過的淡定的神色時,立馬不由自主地收回了仙力,卻險些遭仙力反噬。
他剛想說話,依暮雪眼疾手快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製止了天帝。自她手腕上生出層層疊疊地魔藤,在天帝四周結下結界。
“傾……”天帝張了張口,情緒竟似十分激動。
“噓——”依暮雪食指豎於唇邊,妖嬈一笑,“早知道一句話就能擊敗天帝,三萬年之前這偌大的仙界說不定就是本尊的了。”
君玖愈加奮力地掙紮,企圖從那窮奇墨蘭的鉗製當中解脫出來。
傾瑟見君玖與天帝兩人已然無法再替她當著了,但依暮雪方才與天帝的打鬥中,受了極重的傷,哪裏還是她的對手。她便施施然抬手化出一柄長劍來,笑道:“就你這副模樣,還想殺了本司麽。本司不消用力,便可了解了你。”
依暮雪眯起眼,手裏的長鞭發出滋滋滋的聲響,清清淡淡道:“那你試試,看看是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殺了我自己。”
結果傾瑟毫無懸念地與依暮雪打了起來。傾瑟遊刃有餘,而依暮雪卻從未有過的激烈,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力氣都傾注在這一架之上。
一旁的君玖死命地掙紮,眼裏的焦灼顯而易見。他不能讓傾瑟受傷,他不可讓她在自己的麵前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正是憑著這麽一股子信念,他後來才衝破了窮奇墨蘭的枷鎖。隻可惜,卻晚了一步。
誰都曉得,幽冥司主本事頗大,對付一個早已傷痕累累的魔界妖女綽綽有餘。君玖雖焦躁,但看著依暮雪被傾瑟打得毫無還擊之力時,又鬆了一口氣。
而天帝,他卻看得眼花繚亂。憑他的能耐,要掙脫一個魔女下的結界亦是輕而易舉,可惜他分不清楚,傾瑟與依暮雪,到底誰是誰。
分不清楚,就動彈不得。
這一頭,傾瑟一腳踢飛了依暮雪,將她踢落在玉台上,到處皆是斑駁的血跡,在清透的碧玉色的襯托下尤顯得猙獰。
依暮雪如死了一般,倒了也就倒了,再也爬不起來。
傾瑟手握長劍,以劍身對準了依暮雪的身體,勾唇魅惑一笑:“遊戲結束了。”
寒生瞳孔猛縮,攥緊了瀾邪便驚恐道:“救她……快救她!”
瀾邪壓根沒反應過來,就隻見寒生倏地甩開了自己,朝地上的魔女飛身撲了過去!瀾邪就那般眼睜睜地看著,那鋒利幹脆的長劍由傾瑟甩袖而出,“咻——”地一聲,劃破空氣,穿透了寒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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