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放棄了繼續清點聘禮,抬頭來看她,微微笑道:“今日神女倒得空來我幽冥。”
執畫應了一句:“幽冥司主客氣。執畫今日前來,有要事。”
傾瑟抬了抬眉梢:“是何要事?”
“忘川河彼岸的冰棺,執畫要收回去。”執畫也不拐彎抹角。
“據說那冰棺不是天山北極之物麽。”
“那確實是天山北極之物,七百年前執畫受人所托將冰棺送來幽冥。而今司主已醒,是該還回去了。”執畫說這些時,看著傾瑟的眼睛,卻看不出她眸子裏有任何其他的波動,依舊平靜如水。若看得仔細些,那平靜的下麵,是一汪死寂。
(四)
傾瑟領著執畫去了忘川河彼岸,那幹枯的月凰樹下正安靜地躺著那雪白晶透的冰棺。
傾瑟示意執畫收起來,道:“既然是天山北極之物,本司已無所用,神女便收走。神女記得還冰棺回去時,替本司道聲謝。”
執畫並未回答她。
傾瑟看去,卻見執畫正對著枯死的月凰樹愣神。
良久執畫方才收回神思,問:“她當真死了?”
傾瑟眯著眼睛,浸著淡淡死寂的笑意,道:“啊,該是死了罷。”
“再也活不過來了?”
“誰知道。”
執畫不再多說什麽,走到冰棺前,抬手捏了個先決,將冰棺收攏到袖中。然就在堪堪與傾瑟錯過之時,她頓了頓,低聲道:“樹可以死,但心不能死。”
傾瑟蹙了蹙眉,側身看著執畫的背影,問:“此話何解?本司的心死了麽?”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跳一聲又一聲緩慢而沉悶。
執畫飛身離開了彼岸,聲音飄忽不定:“這冰棺,是七百年前有人為你一冰一塊親手鑿的,並將元神一分為二,附了一半在這棺上護你安然。”
頭痛。
傾瑟手捂著額頭,問:“他是誰。”
執畫的聲音若有若無:“天山北極,他生受了七百年的冰鞭鞭策之苦,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卻隻記得你。”
傾瑟不再去想他是誰,有些漂浮地離開了彼岸。
頭更痛了些。
PS:同學們想多要些番外麽,唔某雲會把完結日期延後到四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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