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永會覺得遠遠不夠。
天山北極寒苦非凡,那裏的冰鞭一扇下來,若非修為高深的神仙必定承受不來。可即便是修為高深,也會在這個漫無邊際的過程中,修為慢慢散為烏有。
小團子哆了一聲:“不管那個作死的。娘什麽時候想起來了,便什麽時候夠了。”然話是這麽說,可實際上他一個小娃子才沒那麽狠心。他娘到底什麽時候能想起來呢?或許永遠也不會。
(二)
在去青丘的路上,執畫道:“執畫鬥膽請問大人的名諱。”青丘尊神,雖還未得到天帝的旨意封為帝君,但那是遲早的事情。若隻是“大人大人”地叫,又不知道名諱,委實是有些失禮。
小團子渾不在意,手指頭摳了摳嘴角,“唔”了一聲:“這個,我那沒良心的娘還不曾給我個把名字,暫時就叫我狐九罷。”
“是,狐九大人。”
去到青丘時,小團子發現,青丘的山很綠,青丘的雲很白。青丘的與他同類的狐狸很好玩。
麵對一大片下跪迎接的青丘狐族,小團子頗為老氣橫秋,幾乎要橫著走,這與他在幽冥境的待遇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他背著胳臂,十分有優越感,道:“莫要跪了莫要跪了,都起來。我來這裏又不是什麽大事,也莫要太費心招待我。”
團子擺一擺手,執畫就能領會他的意思,立馬讓大片狐族散了該幹嘛幹嘛去,還特意讓三兩隻狐狸背著簍子去山間掰玉米。
小團子努力忍啊忍,實際上饞得不得了。但他還是任由執畫引著去狐狸洞慢慢等。
還沒到狐狸洞,小團子就遇上了一隻小狐狸。一隻弱弱的怯生生的小狐狸。
小狐狸的毛是灰色的,不怎麽純正,但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努力睜著看向小團子,那才叫一個我見猶憐。
小狐狸抱著個比他那小身板還要大一些的籮筐。籮筐裏麵,是一隻隻新鮮又水嫩的蜜•桃。
一見那蜜•桃,團子的牙槽就泛濫。他囁喏著問:“你抱的什麽?”
小狐狸將一籮筐水蜜•桃放在小團子的麵前,撓了撓自己的毛耳朵,撅著嘴道:“我爹說了,讓我送來給大人吃。”
小團子立馬蹲在框前,拿了一個,就欲往嘴裏送,還道:“這個好不好吃啊?”
小狐狸忙跟著蹲了過來,小手一伸把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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